好大…逼要坏了啊…”
“这个逼太贱了,只是闻着鸡巴味就喷水了,不操坏难道让它接着发骚勾引男人吗,啊?”
晋涟的声音听着越来越激动,吮着李叶景的舌尖,那粗壮的鸡巴终于完全埋进了逼里。
“哈啊…太紧了…这完全和处女逼没区别…可我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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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涟抓着李叶景的屁股,把鸡巴完全塞进了那多日未吃鸡巴的穴里。
“哦嗯…被插满了…子宫好涨…”
李叶景的下腹被插的酸酸涨涨,整个人意识都飘远了。
晋涟把鸡巴从逼里完全拔出,那只用鸡巴插了一次而已的逼竟然喷出了一股腥甜的骚水到龟头上,浇灌了硬涨的龟头,又淅淅沥沥流出来骚水。
“只插了一次,怎么会喷这么多?!骚婊子,啊?”
晋涟像是被那画面刺激到了,又把整根鸡巴都操进去,又完全拔了出来,果然又有一股水喷了出来,就这样操了好几次,晋涟的鸡巴完全湿漉漉的被淋湿,李叶景的脸也骚透了,喉间发出一声“呜…”声,有点像是发情的母猪叫。
“骚婊子…怎么奸都喷水…原来这么馋男人鸡巴?怎么叫的跟发情的母狗似的…真是贱死了…鸡巴好痛…”
晋涟每一次都插到底,插的又快又深,他还以为李叶景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情的处,对方表现出来的也的确像是那样,口交很烂,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眼睛里没有什么媚态,扭的也不骚,一看就没怎么被上过。
他平时只喜欢操骚婊子,性经验越多越代表玩得开,而他鸡巴又大,性癖又是喜欢凌虐人,只有那些最下贱的母狗婊才能承受得住他的操干。
他看到李叶景的时候对这个人完全不抱有任何期待,要不是因为宋哲,他简直就要扭头就走了,这种是他平时完全不会去碰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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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现在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动地奸着底下人的逼,把囊袋拍在那微微露出头的阴蒂上,把对方的子宫奸肿奸透,看着对方流着口水翻着半个白眼被他奸弄的像个下贱的母狗的样子,神经快崩溃了。
“干死你!让你装的跟处似的,其实骚的要命,这个子宫怎么也这么骚?鸡巴拔出去的时候还会嘬上来,干死你…受不了了…逼好紧…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操逼的贱母狗…”
他在床上通常也并不会这么多话,他虽然喜欢操贱货,但更多的是身体上的爽,发泄发泄而已。就像是天生的支配者遇到了还算满意的鸡巴套子随便用一用。可现在这个把他内心所有的凌虐心都激发了出来,便口不择言的羞辱他。
“唔嗯…喜欢…鸡巴好喜欢…”
“说自己是贱母狗…快…伸出舌头说点贱母狗才会说的话给我听听。”
鸡巴上的青筋刮的他舒爽的不断翻白眼,这根是操过他逼里最粗最大,也最凶狠的一根,他被干的脑子不清醒了,阴蒂也被干的冒尖露了出来,被操的很的沉甸甸的阴囊拍打着,越来越肿。
“哦…哦…好爽…阴蒂肿了…被鸡巴卵子干肿了…哼…嗯…这根鸡巴好会操…额嗯母狗逼好爽…喷了…被鸡巴操喷了…救命…逼里要变成鸡巴的形状了…呜…”
李叶景叫的又骚又浪,第一次被男人干的七荤八素,也才知道之前的两个男人都算得上比较温柔了,他被干的仿佛只剩下性器官一样绞着鸡巴皮嘬着。
“贱逼,看看你水喷成什么样子,给我跪好,自己把这个母狗逼往鸡巴上套,你不是想知道自己表现好不好吗?不会主动套男人鸡巴的贱逼没有资格问别的。”
晋涟停止了操弄,看着整个大腿根都粘着骚水浑身发抖的李叶景,总觉得火快要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