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刚才还搂在怀里的人,站起身。
“?”
季瓷歪倒在地毯上,被茶几和沙发夹着,腰又使不上力,只能迷迷糊糊的拿眼去看他。
男人侧脸,不看躺在脚底的人:“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
“唔......李哥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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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瓷没忍住气息,喘了一声,又立马紧张地抿住嘴。半晌才回答。
“......”
脚步声渐行渐远,接着就是大门砰的一声关闭的声音。
“呼——”
总算走了。
季瓷放松下来,放任自己瘫在地上,一直紧绷的大脑骤然松弛,导致太阳穴还有点抽搐地疼。
他缓了一会,把手从额头上放下。
这才磕着眼,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欲反锁。
谁知刚向前走了没几步,就撞到了个坚硬的障碍物。
他低垂的头顿住,慢慢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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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模糊的视线中,熟悉的黑色皮鞋和黑色长裤,季瓷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抓到你了。”
本应早已离开的男人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强硬有力的大掌狠狠攥住了怀中人纤细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圈乌青。
被发现了!
季瓷奋力挣扎,但无奈两人力量差距实在太大。反而像是投怀送抱似的,更贴近了男人的身体。
男人单手将孱弱的小猫咪摁在自己胸口,空出来的手狠狠扇在乱晃的屁股上。
季瓷的鼻子猝不及防地撞上硬物,刺激地眼泪横流,鼻酸目晕。
毫不在意这个别扭的姿势,一身黑色的家政员轻轻松松将雇主提起来,挣扎间鞋子在地上洒落,两只白白净净的脚徒劳地在空中踢着,滑稽而可怜。
放我下来!
别打屁股,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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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
他想干什么......
李乔一只手,就能将身下压着的人的整张脸都盖住。
摔在床上晕晕乎乎的季瓷来不及反应,只能被迫绝望地注视着那双遮天蔽日的大手,一寸寸从上方压来,直到将所有的光都遮住......
无助,绝望,委屈,害怕......
一时间,窒息连带着所有负面情绪彻底笼罩了他。
就这么结束了吗......真不甘心啊......
下巴被拇指叩着,嘴巴张不开,鼻子又残忍地被压瘪。
肉与肉之间狭窄地挤不进一丝空气,每次竭尽全力的吸气,除了将男人掌心的汗渍和纹路闻进身体里,几乎无济于事。
生理性盐水从涨红的眼眸中流出,玉液琼汁和泪水黏黏糊糊地糊满了男人的手心,又随着他的动作重新回到它的主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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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一只脏猫崽。
看到这一幕,男人又换了主意。
他慢慢放松了力道,那双掌握着季瓷生死的大掌倏的泄力。尔后往下移动,轻轻贴合到了季瓷的颈间。
季瓷来不及多想,连忙大口大口地向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液体顺着空气回流进鼻腔,又激起他不受控制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李乔没有制止他微微侧身的动作,好整以暇地等待他慢慢平息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语气满是濒临死亡的后怕。
季瓷忍不住愤恨地质问男人,只是泪眼朦胧的眼睛和控制不住的哭腔暴露了他的脆弱。
“好美......”
像被蛊惑似的,李乔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冰冷的双唇贴了贴季瓷黏着泪水的眼皮,让小美人惊吓地向后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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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让我来猜猜,不乖的小猫咪,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男人收回莫名其妙的温存,重新面无表情地盯着季瓷。
“是看到了吗?哪一个呢......让我想想,当时小瓷一定躲在角落害怕地发抖吧,真可怜。”说着还状似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
“什么身份?你就是个变态!”
“还不说吗,调皮。”男人猛地将拳头砸在他的肚子上,季瓷难以承受地发出一声哀鸣。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了!你才不是李哥!你这个坏蛋!变态!杀人犯!”季瓷也顾不得什么了,向着他大吼大叫。
仔细打量了一番季瓷的眼睛,对于小猫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说辞,男人稍微有些相信了。
不过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不如......
刚想要动作,门外突兀的门铃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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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唔……”
男人眼疾手快地继续捂住季瓷的嘴。
他环顾四周,捡起刚才混乱中蹭掉的枕巾塞进小猫嘴里,按住他躁动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