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脸色几端变化,赵子矜大概能想到自家师父想了些什么,于是笑道:“徒儿不会轻易叫师父为难的。”当然前提是他必须听话,赵子矜为了达到目的,可从来不会在乎用的是什么手段。
如今人已经迟到嘴中,只等着慢慢调教了,要他放手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他其实很期待师父能给自己一个,可以粗暴地对待他,囚禁他蹂躏他的理由。
而伏风华却缓缓地点了头:“好。”
赵子矜先是一惊,随即狂喜,他抱着伏风华站起来转了一圈:“真的吗?”
“是真的。”伏风华现在只想着怎么才能赶紧从这儿出去,等到了丹峰,有徒弟有师兄,还有寝室里里外外无数防护法阵......我说你可以留宿,但前提是你能进的来呀。
赵子矜只感觉自己从没像现在这样欢欣,他很快从储物袋里拿出一身自己的衣服,亲手给伏风华换上。
他向来最爱深色的衣裳,宽大的黑袍照在伏风华匀称的身体上,他比赵子矜要瘦小些许,这身黑衣就显得有些大了,都没法遮住伏风华脖颈上胸膛前暧昧的咬痕。
赵子矜却起了一个念头,故意没有提醒师父他身上露出的暧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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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上清宗。
伏风华让赵子矜去跟师兄抱朴真人说一声自己已经回来,他到了丹峰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洞府将法阵全部激活。
却在自己的洞府外遇上已经回来的云正雅。
云正雅一身绣着竹叶花纹的青衣,长发用一根玉簪束在脑后,脸上的笑容温柔:“师父......”他看见伏风华的一身黑衣,楞了一下,旋即又挂上温润笑容,“您回来了?”
“嗯。”伏风华冲他点点头,随意询问了两句这次丹会的事情,关心了一下他的近况,便与之告辞,往洞府内着急走去。
他身后,云正雅面色阴沉地盯着师父那明显不合身的衣裳,以及——他颈侧那鲜艳的吻痕。
双拳掩在宽袖之下渐渐攥紧。
他不过五六岁,全家就被不知名的仇人灭了满门,爹娘拼上一条性命,才将云正雅送了出来。
在他最惶惶不知所措的时候,是师父宛若天人一般,出现在云正雅面前,拯救了他。
从小他就对师父抱着感激,等年纪渐渐长大,这份感激就逐渐变质成了更加深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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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云正雅以为自己只要默默守在师父身边就足够了,可今日亲眼见到师父身上欢爱痕迹的刺激,让他心里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得到了师父的那个人是谁?
云正雅心底的嫉妒如海浪般滔天翻涌。
伏风华进入洞府,从储物戒指里取衣服出来更换的时候,才从镜子里发现了自己身上还未来得及褪去的暧昧痕迹。
吻痕在脖颈上明晃晃地印着,胸口和肩膀上全是牙齿咬过的印子,就连大腿根上也若隐若现地露出小片红印。
他突然回过味来了,在外边云正雅看见自己时那一瞬间的呆愣到底代表着什么。
可恶的赵子矜!
伏风华几下将衣物穿好,他故意找了件领子很高的,能盖住脖子上的痕迹,又将头发放下,让它盖住自己的耳朵——赵子矜总是叼着他的耳垂又舔又咬。
等他换好了衣服,才想起来要看一眼系统里,已经收集到百分之百的所谓的野戏图。
点开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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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边淫秽混乱的画面让伏风华忍不住脸上一热。
图片已经变成了彩色,上边的伏风华被赵子矜操弄得极为惨痛,后穴处几乎沾满了溢出来的白浊液体,他身上脸上也被射的到处都是。
忍着不舒服看了一眼,伏风华立刻将它切换到奖励界面。
“滴!野戏图:其一,收集完成,奖励合欢木床一张。”
一张底下是圆形,上边支起来几根弧形的栏杆,猛地一看像是只鸟笼。
伏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