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能川的脑袋差点磕到石头,幸好绊伽眼疾手快用手给垫了下,但人还是被肏得气息不稳,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堪堪止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皮袍子在参差不齐的石壁上来来回回的摩擦,扑簌簌掉下好些石头子,老旧发黄的皮子留下一条一条发白的石痕。
当绊伽终于顶到深处狭窄的宫腔里射入那滚烫的东西时,能川手臂上已然留下好几个牙印,没等他缓够神,绊伽又将他翻过来按在石壁上,两手掰开两瓣又肥又大挤在一起的翘臀露出微肿的穴口,瞧着那殷红小口一翕一张,吐出一股兜不住的白浊,顺着腿心流下人结实的大腿内侧。绊伽眼睛发红,一个用力再次将硬挺的火热插回那水淋淋收缩的小洞。
能川被烫得一个哆嗦,腿心处很快传来熟悉的酥麻胀痛感。
绊伽两手掐着人腰窝不住送胯,勾着能川的大屁股狠狠撞上他结实的小腹,皮肉撞击的声响不绝于耳。
每回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力气之大,顶得能川站不住脚,踮着脚尖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挪动,扶着石壁上极小声的喘息。
人一紧张,所有感觉便被无限放大,能川起先还忍着,但当火热的东西进到他深处肆虐时,他终于隐忍不住,回过头带着哭腔的讨饶起来。
“大人……求求您……停、停下……”
绊伽倾身吻住人哆哆嗦嗦的嘴皮,稍微往前走了两步,两手抓住能川按在石壁上的手十之相扣,紧紧将人抵在他与石壁之间狭小的空间内,加快挺腰的速度。
能川一下瞪大了眼,惊呼尽数叫绊伽吃了去。
1
等绊伽发泄过后抽出了那东西,能川一下软了脚向地上歪去,绊伽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将人抱起。
松了一口气,绊伽抱着人一番轻哄温存,亲他又红又肿的眼睛,揉一揉他被射涨的小腹。
“疼么?”
能川颤抖着摇摇头。
“乖,一会儿送你回去。”
绊伽对这人是哪儿哪儿也看不够的欢喜了,呆也勾人哭也勾人,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去。
“不、不敢劳烦大人……”
绊伽看着站都站不稳的人,调笑道:“不敢劳烦我,你这个样子如何回去?爬回去?”
能川的脸一下黑里透着红,他喏喏着说不出话来。
绊伽又是一阵心热,手往他胸口依旧还挺翘的奶头摸去。
1
能川胆战心惊的哆嗦着。
绊伽好笑道:“好了好了,瞧你吓得,我摸一摸不弄你,怎得每次与我欢好便抖成这番模样,我瞧你不是挺享受,前面的东西可没少立起来。”
能川呆了呆,而后深深的低下头。
绊伽还以为把人说哭了,硬是掰起能川的脑袋看,才发现他是害羞得脸上冒了烟,顿时哈哈大笑,又给能川笑得抬不起头来。
帮人穿好裤子系好皮袍子,绊伽一手提着饼子一手拉着能川从草丛里出来,将饼子放在路边,绊伽抬手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远处一匹黑色的骏马踏草而来。
与能川共骑一马,绊伽将人送到家里,好生嘱咐家里几人最近边界局势紧张近日不要过去后,方才策马离去。
不出所料,赤红的人果然在第三日夜里派人过来打招呼,绊伽不动声色,找了个面生机灵的人过去接触,那边也没起疑。
很快人回来禀报:那边三日后进攻营地,要求哨卡放行且不做任何预警。
绊伽脸都黑了,其他族人更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再将那十三人拖出来鞭尸泄愤!
赤红的行径坐实原先那些人叛变的事实,只是不知这里头有无乌祺瑞汗的手笔。
1
营里很快按计划暗地进入战备状态,不过表面依旧风平浪静,一副被蒙在鼓里的假象。
哨卡戒严的第二日便有人找来,绊伽出帐一看,竟是慕山。
脸色铁青的慕山一见绊伽忙将他拉至无人处,递上一张写满字的纸。
绊伽一目十行,看后也是冷了脸。
这个多吉,真是乌祺瑞汗的一条好狗,竟将营里最近发生的种种一五一十全部写出来上报,他们如何如何谋划报复,背叛族人的十三人如何如何被绊伽除去,通通写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