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的，只有外界之人的来去，以及彼此因心境的变化，而外显的气质。

「咦，你没有将这个位面记录完整？」

无意间听见这句话的少nV，模糊地忆起，自己过去似乎也遇过同样的情景。

「是的，没有记录完整。」与记忆中的不同，回答的是一道沉稳磁X的嗓音。

少nV放下书籍，身T飘上书架的顶部。在对面的楼层里，是一名外表年老的馆员，在为一名史记者收录位面。

男子极为敏锐，几乎是在少nV探头的瞬间，便偏首看了过来。

不偏不倚，四目相交。

男子穿着黑sE风衣，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一双幽深的黑眸，透着洞察世事的老练，彷佛经历无数岁月与风雨。

与其相b，一旁头发花白的老馆员，显得天真又不谙世事。

「这个位面初次登录就没有被记录完整呢。」他说。

悬浮在二人面前的白纸，在一阵夺目的蓝光之後，显现出一块被海水包围的陆地立T建模。

大陆之上，楼宇大厦鳞次栉b、环形排列，簇拥着中央的庙宇神殿庄严耸立，这般布局，彰显着这个文明，立於世界之巅的地位与强盛。

光从建筑，这每一栋每一处，无不巧夺天工、JiNg美绝l，属於科技和艺术的结合，象徵着文明发展极致的辉煌。

「居然是个炼金位面……可惜了。」老馆员一声叹息。

如果「位面意识」允许它的居民涉及法则，那麽炼金位面，将有机会转型成为传奇位面；倘若位面意识不允许，那位面之中的某些发展就会被限制，一些传承终将没落，直至消失，整个位面最後演变成纯科技位面。

眼前这个未记录完整的位面，「意识」才刚刚萌芽，位面中的智慧文明已经发展鼎盛。两相不对等的情况下，这个文明的下场只有一个——毁灭。

老馆员挥了挥手，像是有只看不见的大手，将悬浮的白纸折成了纸鹤，随即纸鹤便隐没在浩瀚书海中属於它的位面。

「你说你还记录了一个次级世界？」

男子张开右掌，一只白鸽从他掌心飞出，在男子头上兜转了两圈，然後飞向飘浮在不远处的少nV。

1

少nV身T下意识後缩。她看向男子，对方双唇翕张，彷佛在说：「又见面了。」

紧接着，纯白的鸽子在少nV的注视下，绕过她身躯，最後在老馆员面前化做白纸，投现出另一副科技文明发展的胜景。

「次级世界」并非低一等的意思，而是与「主流」相异的独特产物。

它们是主位面或附属位面中的智慧生命，因个T或集T意识所诞生的产物。

当智慧生命的意识符合某些特定条件，那麽他们的想像便会形成「次级世界」。一旦这个世界被位面史记者观测，并带回时空图书馆，这样人造世界就有机会以虚化真，和其他自然诞生的真实位面一样，孕育出「世界意识」。

「咦？」

老馆员再一次发出惊呼，这引起了少nV的好奇，她飘近了一些，正巧看到白纸中展现的次级世界，遭遇另一次元的生命入侵，整个世界型态，也从科技世界转型成为传奇世界。

「居然是个有主位面和两个附属位面的次级世界！」老馆员满脸惊喜，这就像只买了一颗蛋，但敲开蛋壳後，却发现里面竟有三个蛋h，而且每个蛋h都完整又圆润。

老馆员招呼都没打一声，双手捧着幻化成书籍的次级世界，迫不及待地去找其他馆员分享喜悦。

年轻的馆员则留了下来。她飘浮到男子面前，问道：「你为什麽不把位面记录完整？」

1

「完整记录，那就是扼杀了它的可能X。」

男子给出的回答，和当初少年的解释不谋而合，但却让少nV更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