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何霜真黏劲一卸,他的拉力便要全数回到自己身上,何霜真再乘此势而攻,柳天涯便X命危矣。
何霜真见柳天涯露出如此大一破绽来,心中一愣,惟恐有诈,然而如此良机焉能错失?他顾盼情势,见柳天涯这招似无後着,当下停住剑势,使柳天涯倒飞出去,随即足尖一点,长剑前指,剑势又跟上柳天涯摔跌的方向。
岂料柳天涯在空中身子一挺,他在cH0U剑之时已然看好方向,後跌之势正好朝向寻雁,他长剑後指,攻向寻雁,双腿往前连环踢了几下,以防何霜真来得太快,寻雁与云剑随正战得忘我,如何能见一旁又有攻势?
直到柳天涯剑势攻至,寻雁这才惊觉,云剑随剑势一转,猛攻数招,将寻雁b开两步,随即回剑与柳天涯合力攻向何霜真。
只听柳天涯喝道:「姓云的小子,带上风小姑娘快走,这里我一力挡着,快!快走!再慢就迟了!」云剑随闻言一怔,只见柳天涯身形在何霜真、寻雁之间飞快闪烁,一人彷佛化作两人似的,「铮锵」之声不绝於耳,柳天涯已不知出了多少剑。柳天涯又喝道:「快!莫迟疑,否则我们全都Si在这里!你跟风小姑娘走了,难道我还会走不了吗?」
云剑随闻言再不打话,挺剑攻向寂空,只见柳天涯身形一闪,也跟着冲向寂空,两人两剑同时撞上寂空禅杖,「铮」的一声响,寂空立时被b开数步,风凝羽也倒退三步。
何霜真和寻雁两柄长剑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已然攻至。云剑随正yu出剑格挡,只听柳天涯又喝道:「别挡!快走!这里我一个人便行!」
却见柳天涯身形彷佛在风中化出了幢幢鬼影,在何霜真、寻雁、寂空三人之间变幻游走,竟然像是同时分出三个人般!何霜真、寻雁、寂空各自出招,居然没能牵制住柳天涯的身形,都是大感骇异。
云剑随见如此景况,知柳天涯所说不错,对方三人武功绝顶,都不在己方三人之下。外面更还有许多人虎视眈眈,倘若不逃,难道y碰y真胜得了他们?当下环顾四周,只见四面八方的出路都已被把守住,阵势显然刻意安排过,滴水不漏,但却余下了西南方一条羊肠小径无人看守。那条路通向何方,自己虽无所知,但也只能望那里逃去。
云、风二人相顾一眼,同时飞身而起,冲向那条小径,顺带刀剑一划,刀风剑气激出,却是为了b开正与丁幻容交手的寂凉,让丁幻容可以脱身。
丁幻容并没有跟云、风二人一起走,只因她知道以她轻功,就算现下逃了,不多时也会被拦住的,恐还会拖累云、风二人。风凝羽见丁幻容不走,停下来道:「丁姊姊,我带着你快走吧!」
丁幻容摇了摇头,道:「小姐,你和云公子快快离开,我以净雪师太安危为质,何霜真必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净雪师太安危取我X命,你们大可放心。快走吧!别负了柳先生一番苦心!」
风凝羽闻言也知事态紧迫,柳天涯这般攻法,实不知能支撑多少时候,随即点了点头,与云剑随展开轻功急奔而去。
却见柳天涯不要命似的狂奔,旁观众人只见一道身影毫不停歇的疯狂冲刺,东受一剑、西受一杖,何霜真、寂空、寻雁三人功力都不在柳天涯之下,甚至犹有过之,岂有柳天涯一人能挡下三人之理?柳天涯每到一人面前,就身受那人攻击一次,根本无力抵挡。然而他脚下却毫不停歇,只是阻住三人去向,这般只来回了数合,柳天涯已是大汗如雨,从身上挥洒而出,像是全身汗水都在这一刻被拧了出来。
只见云、风二人已然从那条羊肠小径离开,柳天涯身法就忽然顿住了,立在何霜真、寂空、寻雁三人中间,一动不动。「嗤」的一声,何霜真长剑已然透入柳天涯x口。
寂空、寻雁同时一惊,他们见柳天涯身形忽止,似乎并非为己方三人所阻住,而是自己停下来的。他们正yu点住柳天涯x道,望能制住他便是,怎料何霜真不由分说,立时一剑刺入了柳天涯要害。寂空叹了一声,合十念道:「阿弥陀佛!」
只见柳天涯立在当下,x口鲜血泉涌而出,摇了摇头,用尽最後的力气,朗声道:「报应!报应!我当初害Si了这许多条无辜X命,本该一Si以谢天下……我实欠那两个年轻人极多,此时为他们而Si,正是我最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