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云剑随为免让人觉得鬼祟,在出手之前已然把脸上妆容抹掉,恢复本来的样貌,此时与风凝羽四目相对,都是脉脉含情。云剑随怜道:「凝羽,我来晚了,让你多受了几日苦……」
风凝羽摇头道:「没事的,我知道你伤重,况且在少林寺的这几日,除了气闷了一点,寂空方丈倒也待我很好。」
云剑随转头向寂空道:「後进云剑随见过寂空方丈,多谢方丈大师并未为难凝羽。」
寂空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只盼能洗去一场武林中的腥风血雨,然而江湖上竟有那麽多人要寻风施主,却非老衲所能预料了。」
云剑随道:「敢问寂空方丈,凝羽是否当真非杀不可?」
寂空眉头一皱,道:「我佛慈悲,倘若能不伤人命,当然尽力不伤人命才是……」不等寂空讲完,何霜真立时cHa口道:「寂空方丈慈悲心肠,自然不愿以怨报怨,然而今日倘若不杀风凝羽,难道往後任她、任血梅山庄继续屠戮武林吗?在下亦知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然而诛杀风凝羽,非为满足众人私怨,而是为天下人着想!」
只听四下齐声应和道:「不能放过风凝羽!不能放过风凝羽!」寂空闻声面sE为难,却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云剑随与风凝羽相对凄然一笑,云剑随环顾众人,朗声道:「好,你们想杀她,我誓Si护她周全。你们人再多,要奈何剑神与刀魔,也未必有那麽容易!」
何霜真眉头一皱,道:「龙剑门云掌门,云剑随执迷不悟,敢问阁下更有何话说?」
云从武沉Y不决,一时无法回答。魏紫盈却抢先发话,向着云剑随道:「剑随,你当真Ai风凝羽Ai到为了她,可以连命也不要,连龙剑门的名声都不要了吗?」
云剑随道:「血梅山庄残杀武林同道,凝羽固然难辞其咎,然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策划整起事件的魔尊,凝羽也不过是听命行事。且凝羽虽然与正派为敌,手底下却从未杀过一个正派中人,只因魔尊教她养她,她才不得已而为之。侄儿误杀殷伯伯,确实罪无可恕,然而若非……若非魔尊C弄,侄儿也必不会错伤了殷伯伯。魔尊才是整件事情的元凶,我非杀此人不可,至於凝羽的X命,不错,我确是说什麽也要护住!」
魏紫盈嫣然一笑,附耳向云从武道:「你瞧……倘若他们要杀的是我,你是不是也一样说什麽都要护我周全?」
云从武脸sE微微一红,随即镇定,提气道:「剑随,依你说来,魔尊究竟是何许人?」
云剑随一字一字地道:「魔尊便是何霜真。」
云剑随此话一出,场中众人登时大哗,只见何霜真仍是意定神闲,道:「云剑随,你和风凝羽都一口咬定我是魔尊,却始终拿不出半点凭据。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何某人焉能受你诬陷?更何况,对於魔尊究竟是谁,我已有七八分的把握。」何霜真说到此处,将手指向柳天涯,道:「魔尊若不是柳天涯,更有何人?」
柳天涯嘴角一扬,道:「哦?你说我是魔尊?这话的凭据由何而来,我倒也想听听。」
何霜真道:「那日逸尘殿中,云剑随杀害殷掌门,随後血梅山庄大败,风凝羽yu救走云剑随,在下本有办法拦阻,是你横加cHa手,这才使得风凝羽漏网。你若非魔尊,又有什麽原因能让你帮助血梅山庄的刀魔?适才少室山上的敌袭,是为救风凝羽而来,自是血梅山庄中人无疑,而你於此同时出现,显是与他们早已串通,你若非魔尊,又岂能调动这些人手?人人都知隐山烟侠柳天涯,向来孑然一身,独来独往,若非你隐藏身分,又何能在短时间召集这许多帮手?」
柳天涯「嘿」了一声,道:「听起来有理的很,连我都要怀疑我自己究竟是不是魔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