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动于是被调至低档，疯狂的震动声立刻收束下来，像是变成一只蚊虫，在安静的卧室里徘徊，随着汗滴落反复扰刺咬着她的。

李如泽把铐起的双手举在，小心翼翼地向镜挪去，一直膝行到床沿，半个膝都几乎悬在外面，才听到明羽叫停：“好了。把腰起来。”

“三分钟。”明羽动了动夹着半支烟的手指。李如泽无助地看着那段修长的指节，脱力跪下，哀叫着捂住受刑中的，几乎蜷成一团。

“说说看，有什么对不起的。”

“还说不想我，等着挨罚吧。”她靠在床，神慵懒，“正好你要来，记得带上你的小狗用品哦。”

“主人、主人，”泪很明显地在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李如泽丢了魂似的，努力拱动腰肢，“请……”

明羽看上去心情好了些，脸上的光线又是一变，里震动的度随即回复些许，暂且止住了一意。李如泽抻着脖“嗯嗯”，错中觉得被折磨着的房似乎都整个膨胀起来，并且因此显得另一边的格外空虚，像是一团火在脯的一侧愈烧愈旺。此刻也顾不得上的痛了，李如泽翻过，整个人趴在枕上，两夹起来，在震动声中骑着那块柔的“凸起”来回。

一没来由的委屈直冲心，李如泽被激得鼻一酸，似乎还是没从明羽这迅速的份切换中清醒过来——由一个柔贴心的情人，陡然变成冷酷的支者，还是在一个欠着她亲吻的、分离两地的夜晚。李如泽了手臂，试图缓解心上的坠痛，但无济于事，被夹住的一边疼得越来越厉害，于是只在垂眸抬的一刻，大颗的泪珠就落下来，滴滴答答掉她汗了的：“对不起，啊嗯、主人……对不起。”

李如泽压着嗓呜咽几声，随后开始崩溃地哭叫，已然没了腰的力气，大却越绷越，内都得变了颜。

明羽遗憾地叹了气，摇摇，十分认真地看向镜：“你不应该说不想我，不应该晾着我一整天。”

“是……主人。”李如泽涨红了脸，颤颤巍巍抬起腰，接受明羽的审视。漫长的沉默中，汗在手臂和脯贴的肤间蓄起来，李如泽正忍着颤抖想要求饶时，里的玩骤然发起了最档位的震动，奇异的酥麻顺着血刺遍整个酸的下。

“自己不是能么，还要我帮手？”明羽的声音很轻，“你现在可以动了，想什么都可以，但手铐不能解。”

“我是不是说过，你没有资格提问。”明羽眯着，面略显沉，“你今天是在什么？教你的全都忘记了。”

她低一阵，小心翼翼地侧躺下去，抱着枕把脸埋在被里，鼻息凌：“主人，我快受不了了。求求您帮我吧。”

“没有倒数，没有答主人的话，”李如泽眉一皱，又像是要哭，“了……没有上报告给主人。”

“啊啊……”快在内的表现逐渐趋于温和，甚至有了隔靴搔的意思，自顾自地充了血，叫嚣着想要得到抚，李如泽极力忍耐着，到整个下都酸胀起来，“求您，我想去……”

李如泽痛苦地呜咽着，将手臂抬离，并很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内里一片，连也沾上了黏，明羽不疾不徐地着烟，那副意味不明的神若隐若现，以至于每一次烟雾的回旋弥散都会引发一阵心悸。李如泽再次闭双，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半吊在空中，被铐起的双手颤颤巍巍贴在额，像是祈求，又更像是献祭。

可是小狗也是有脾气的。李如泽又想起来这一，撅了撅嘴趴到镜前，扇动漉漉的睫，却在看清明羽表情的瞬间忘了一切要说的气话：“原谅我嘛。”

“只有这些么？”

“觉得委屈了？”明羽托着下，又了一烟，“保持好姿势。”

李如泽只觉得大脑都要化了，迷茫地眨着，泪颗颗落：“不、不该脏主人的床……”

明羽一个微苦的笑容，一歪，靠在旁边的枕上，长发四下淌，变得像个小测失利的女学生：“小狗，好喜你。别再这样对我。”

明羽一哂：“把手抬起来，举好了。”

“唔、啊啊——”李如泽惊叫一声，腰肢仍然近乎扭曲的着，却是晃晃悠悠的，险些跌坐下去，“主人，主人！为什么……”

“听不清。”

小女孩儿款式也可。靠近，让我多看看。”

“不要多话。”明羽轻笑一声，“我只想听你叫。”

“求求您，让我去吧——唔嗯。”李如泽扒开被角，涨红柔的脸颊，哭得非常恳切，“我知错了，我会乖的……”

“你知你现在是什么样么。”明羽吐最后一烟，起走屋内，“用我的枕自那么吗？发情发得这么厉害，可不要真的像条狗狗一样，在主人的床上来。”

李如泽一面听，一面甜腻腻地起来，在枕上慢且格外用力地蹭过几次，即刻就了气趴在原地，半天才回了神，翻过乎乎把明羽望着：“主人，我了。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李如泽噎噎地低下，腰腹和大都绷着，泛明显的粉红，“主人，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