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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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他收了恶意,伸手摸向我的脸颊,“真奇怪,明明是不知年岁多少的老怪物,在一起我竟然不觉得讨厌。”
“...爷今岁才不过弱冠,可没你想的那般老。”
此世我不过二十的骨龄,这么说可不算骗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骗子。”他指着墙边梁上的披挂说道:“从您入这屋子,那里的色泽就已经标识您的修为了。
代表金丹期的明黄色,我们这些...玩物都是知道的。连您的名号都不曾在着东陆传过,想必只能是散仙罢。
年岁二十的金丹?
您不想说,也好过骗人。”
我看着床脚已经被扯烂的外袍,那确实是当初我的东西。不过现在经不住我的力道,嫌弃碍事便扯了去。
“天快亮了,我有许多话想对你说,但不是现在。”
我劝说着:“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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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不成的,这里赎身可不是一点钱就可以的。何况,我、我当初与他们签了契书。”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说道:“仔细说来。”
“您前次带我离开,到底是留下了首尾。我被撸到这里,也是为前次还债。
是一张灰绿色的羊皮卷,似我这样的凡人,需得血手印才能结成的契约。
其实是对赌协议。
在此处待满两年,侍奉客人所得都要归交上去。
要是所得偿还不够,就彻底卖身于此处,听命于这万芳楼。”
“那你...”
“嗯,除了您,没人点过我这残花败柳。”
勾起的唇角满是戏谑,他接着说道:“我已经暗中算过,绝不是一介散修能给得起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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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拖着,倒不如说清楚,我们好聚好散。
省的您会不出钞来,白白惹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阿衫是在拱火?耍一耍以退为进的把戏?
想了想,我继续说道:“阿衫,我没有玩弄你的意思。只是控制不住...你也喜欢的不是么?每次都水好多......”
“别说了、”刚坠过泪的脸才刚刚消了红,这下又染上了粉,“和那个无关。”
无关?那就是介意我没有露过财了。
随意扔在地上的铭牌里确实没有一个钱,但我并非不名一文之人,好歹...
在阿衫与新入手的宝物之间,我会选择宝物。
这是再明确不过的判断了。
我于他,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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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非没有旁的法子,堪舆算卜那都是我擅长的,带着他一同出奔。绕过青莽山便是凡间地界,再好好捋理一番,到时候再做计较也不是不行。
除非他不愿意。
不配合的话,那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更何况我们今日才大吵了一番,他就像一只刺猬似的。
“阿衫,是不是真有那么个元婴强者,和你有过首尾?”
“怎么可能”,他随口就来,“要是真有,还轮得到你?”
他撤掉身上残存的破裳,随手从软榻上的壁橱里拿出个小杯子来。
一脚踩在榻上,丝毫不介意将私处展现在我眼前。
杯沿刮过腿根收集了一层半透明的水浆,他收缩了几下,原本闭合的粉芯子又漏出一些白浊来,全都收集进了杯中。
那杯子不过半个巴掌大,任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过将将湿了个底。
我看着他仔仔细细用杯沿刮着那红肿可怜的肉花,企图再弄些进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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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徒劳,水滋滋的肉花一碰就胀,并不遮掩中心,反而像振翅的蝴蝶,骄傲的表示着欢迎。
温热的气息有些骚甜,几乎要撞在我的脸上。
“帮我弄一下”,这会儿他倒是出声了,“后面的也...”
先前我以为他前面被人弄过,便不愿意肏他前面。那皮燕子被我结结实实的干了一个多时辰,吞了许多发,褶皱早就绽放了了又绽放,是比前头还可怜的粉红色。
他皱着眉几番努力,伸手也没够到一个适合的角度。将杯子递到我手中,朝着我撅起臀部,“好歹是第一次得的,总算可以交上去抵一番债。”
我顺着他,掰开那处。红艳艳可怜兮兮的肉洞几番收缩,流下数股白浊。
杯子抵在他的腿根收集着,几下便淌没了。
我低声问道:“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