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璟叉着腰：“我本来想说，‘呀，我家段夏都会教小朋友穿衣服了，长大了’。”

“结果你俩在楼上扮奶牛玩啊？”

他叹了一口气。

刘孟一看了看自己的紧身背心被乳夹和突起的乳头给撑出了形状，又看了看同样明显得像在涨奶一样的段夏，局促地笑了一下。

两人都是胸肌大的，怎么都藏不住。

段夏无奈地凑过去亲了一口文璟：“我又不是小年轻，什么叫‘长大了’。”

“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需要陪的愣头青。”文璟笑着和段夏“啵”了一下，然后扯了扯他的乳夹：“别把人家带坏了，去，乳夹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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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孟一在旁边嘀咕着琢磨文璟的性癖，段夏则抱怨道：“在这傻逼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老婆。”

文璟拍了一把段夏：“留什么面子，人家比你聪明成熟多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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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摆在路口旁、人潮拥挤的地摊式烧烤。

文璟穿着白衬衫、段夏穿着皮衣和牛仔裤、刘孟一穿着风衣。

围着一张小小的、带着炭火和烤肉网的桌子。

坐在儿童用尺寸的小凳子上。

刘孟一双手并用地道歉：“对不起！我只听说这家好吃，但没想到没位置了……”

段夏则挑着眉看文璟：“聪明？成熟？”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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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在反思了：“可能，本地人让外地人带着吃饭这种玩法，还是不该玩。”

刘孟一哀嚎：“我错了——”

段夏十分无语，他走向烧烤店旁边的小巷，说：“卡档了，老子要去开锁……”

他可不想戴锁、蹲着、吃烧烤。

文璟安慰刘孟一：“没关系没关系，又离家近又好吃的本地特色，你确实没选错，你也不知道这里那么地摊嘛，别往心里去，我们回去洗衣服就行了。”

然后他一路小跑，跟上了段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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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璟走进有些昏暗的小巷没几步，就被突然冲出来的段夏摁在墙上亲。

“小美人，没钱就劫色，有钱就先劫财再劫色。”

段夏深吻在文璟的颈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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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璟乐了，他摸着段夏顶上来的、锁在笼子里的大鸡巴，说：“哪有劫色的会戴锁啊，你是哪门子变态m采花贼。”

“因为太喜欢你所以变成变态了，你要为我负责。”

段夏看着是个暴脾气，但实际上是个喜欢腻歪的。刚开始在一起时只会开荤段子、唱点闷骚又直男的90年代情歌，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养成了随时说情话的习惯了，在哪里都能没脸没皮地说一堆。

“别顶别顶，哎呀——鸡巴不许乱蹭！钥匙对不上了，”文璟被他蹭得痒，“不开锁一会儿你继续卡着档蹲回去吃烧烤。”

“——”

段夏继续蹭。

“会很痛哦。”

“————”段夏继续蹭蹭。

“吃完烧烤回家再开锁的话，手上都是辣椒和油，不小心蹭到鸡鸡——”

段夏抖了抖，不动弹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以前经历过的痛苦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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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璟摸索着锁孔，段夏像个漏阴的肌肉变态一样，借着皮衣的遮挡，把自己上衣都撩了起来，露出块块分明的肌肉给文璟看。

段夏看着文璟看也不看自己的露出，不知怎地想起了自己挨操时身后传来的奇怪、像亲吻一样的水声，然后，又想起了刘孟一大喇喇地晃着肉棒说“那些奴质量比我还好？”，神情逐渐低沉了下去。

好不好，段夏不知道。

段夏只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

段夏喃喃：“刘孟一。”

“嗯？他怎么了。”

“如果他特别听话，特别让你满意，你会同意他进入我们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