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合了许久，终于听见自己细弱的声音，：“…………不敢不服。”

顾寒舟墨发委地，汗泪将面容得斑驳一片，双目在暗中闭合，仿佛这般就能将犹如凌迟的羞辱尽数屏去。

围绕在他间的客人在屏风上透下扭曲的影，如同噬人的山鬼。他好似生生被斩作两截，一半如炙烈火，一半如堕冰窟。

“砰”地一声，急拥而至的客人如扑火的飞蛾，猛地撞到屏风上。顾寒舟前一仆，腰裂痛折，勉力撑起重压，才险险抵住了屏风翻倒的危机。

“继续！”

顾寒舟犹如被困在罗网中的小兽，泪瞪着他，朝他唾了一，：“呸！”

楚王抬手解开顾寒舟镂金面，目光在他惨白面容上一晃，伏在他耳旁轻声，“此乃楼中惩戒最下贱的手段，名为尻。一般鸨儿会将锁在巷边的暗室中，上半藏在室内，在外面，让街巷里的贩夫走卒玩个痛快。本王心疼你这，好歹只让你伺候伺候楼里贵客。”

外间一阵鼓噪，纷纷喜：“快讲！快讲！”

外间传来些叹息之声，也有人：“罢了罢了！这人儿的长也和羊脂白玉似的，能把玩一番，也是一桩乐事！”

顾寒舟牙关打战，一腔惊怒闷在心，鼻间弥散着重的腥甜气。

“嘿！这你可错了，如今人儿都被鸽卵得合不拢，也还不是得跪在地上，被锁在屏风间，将儿翘来给咱们玩一玩。”

顾寒舟仍是闭目不肯看他，他了顾寒舟绷得如玉石般僵冷的手臂，笑着对外间：“都还等什么？开始罢！”

楚王“嘶”地倒一凉气，利落地抬起另一只手在他牙关一掰，趁势将受伤手掌，顺手摔下一记带着血迹的耳光。

楚王坐回椅上，双手抱，冷旁观。

顾寒舟眸光黯淡，似被他一连串的羞辱击打得心志消沉，却又害怕他伤害同窗，在他的冰冷视下，终究还是忍着屈辱，摇摇颤颤抬起了手掌。

一次又一次挞，面颊胀痛麻木，直至疲力尽。

瞧见里面的了，当真是一场好戏！”

几双手掌迫不及待在他下亵，被人拍击，赞叹腻的手；手指撩起酥，在大内侧柔肌肤上来回逡巡；纤细的小被人捧着细细把玩；连弓起的双足也被人擒于手中，腻的腔包裹着小巧的足趾，得啧啧有声……

楚王拍着掌，笑赞：“好！好！一好戏！”

斑驳的光影投在楚王上，为他沉面添了几许邪肆。他抬起带着薄茧的手掌，仔细拂开顾寒舟颊边汗的发丝，挑起他下颌，拇指在他抿的角扫过，低声：“儿须得当心，这屏风乃是临时搬来凑数的玩意，摇摆得厉害些便容易倾倒。你可得好生稳住了，若不住打翻，被人瞧份，莫怪本王不曾警告于你。”

“莫再说主家悭吝——彩便是，此次投中任一壶的，皆可将这的贱用手玩赏一回。”

顾寒舟耳际嗡鸣，楚王一番羞辱言辞，他几乎未曾听清。好不容易压下脑中眩，就听得楚王立起，两步踏至屏风边上扬声：“诸位，先投中的七人皆得了宝贝，旁的客人自然也有说好的彩。”

外间有几名青铜兽首壮汉看守，并不准客人逾越，碰那甜私密的隙。只是一双双黏腻汗的手掌贴着柔白的，肆意抚摸亵，或把玩面团似的挤搓，甚至不时狠狠掐拧打，手段百，伴随着句句羞辱言辞，如缠毒蛇，附骨之疽。

顾寒舟重重起伏，忽地一转咬住他虎，狠得直生生撕下一块。

顾寒舟抬起泪眸，目光如刀死死凿在他上，他只有恃无恐地：“你若不服，只闹开了去。那几人的前途命本王不在乎，你也大可不必顾惜。”

只是后寒凉骨，被细长铁杆行撑开的双贴在石砖上，双膝跪得胀淤红，心密凝着晶莹迹，好似被刀刃剖开的鲜。目不能视之时，浑肌肤都了几分，外间传来的每一个字句都似重锤般砸在心，战栗自间传至蜷起的足趾，惹来外间客人又一波谑笑。

顾寒舟双目充血，几乎要发撕心裂肺的哀鸣，双张合间，却只有破碎的息。

听得外间客人不住抱怨，楚王将手掌贴在顾寒舟颊侧，拢住了温凉泪珠，：“本王不让人你那发的，儿失望了罢？”

楚王向后一仰，将力靠至椅背上，双叠，翘着脚在半空悠闲晃，：“里太闷了，儿自行掌嘴罢，本王想听个脆响声。”

“几个走运的家伙，竟得了人儿了许久的鸽卵。听说被泡透了，香甜得很。”

屏风之内压抑如倾，光影晦涩。顾寒舟肩背肌肤如冰雪初凝，白得刺痛楚王的。

冰冷的命令迎面砸下，一个低沉声音喝：“接着掌，不许停！”

楚王一贯是个狗脾气，此时被咬伤却未曾失态，对上顾寒舟燃着炽意的双眸，如同望见了寒夜中的星火，不怒反笑，：“早晓得你这儿不是个省心玩意，装乖又能装得了几时，还以为能骗得了本王？”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他脑中嗡嗡作响，只觉昏暗之中迸细碎金星，四窜。

“可惜主家悭吝，也不许人好好玩上一玩尽兴。那几个投中的都凑到人儿间了，近在前，愣是不让碰！莫说亲一亲一，用手摸一摸都不肯允。”

楚王转过去，满意地看见顾寒舟攥双拳，双肩压不住战栗，：“投不中的，玩不了他那贱，只能摸一摸。”

啪——！啪——！啪——！啪——！……

“嘻！上面的嘴儿是哭，下面的嘴儿是馋，还淌了一地……”

顾寒舟被打得一倾，若不是用双臂死死撑在地上，恐怕连屏风都要被带倒。

他脸颊辣痛一片，朝旁狼狈偏去。单手死死撑地，腰起，稳住晃动的屏风。

“可不是，我见有的已经尝过了，滋味极。”

啪——！

见顾寒舟被气得浑发颤，他扬声朝着外间：“这儿被玩惯了，每次只上一人轻轻巧巧地摸，他嫌不够劲儿！既然客人多得很，便放三个五个一同把玩罢！”

楚王被逗得哈哈大笑，满不在乎地将虎在袖上一抹，去血渍，不屑：“你也就这本事！纵是使光了浑气力，又能耐本王何？”这话说得又低又急，被淹没在外间喧嚣之中，只有屏风内二人能够听闻。

犹如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

啪——！

窥探顾寒舟红密的客人太多，看守的壮汉只得寻了块削老姜替他封了儿，又用珍珠锁将心扣住，金链绕了几圈，连前脆弱的玉双也一并缚了，并不准客人碰。

第一双手侵上时，顾寒舟忍不住弓起背脊，哽咽声。

“候着罢！且看这回是什么章程——”

外间嬉声一片，仍有人不满：“哎呀！方才准不足，连扔三次都不曾丢壶里，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