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夜色初起，灯火昏黄。
温煦如春的nuan阁中央，竖立着一扇光影liu转的琉璃云母屏风，将室内隔成两半。
顾寒舟跪在一边柔hua的线毯上，后tun微微抬起，皇帝按住他腰shen，手持饱蘸了膏脂的ruanmao刷，在nen红的rui心进进出出，或shen或浅地搅动撩拨着。
ruanmao刷过min感的内bi，一chu2即离，带来一阵酥麻瘙yang。顾寒舟jin咬牙关，不肯xie出半丝shenyin，雪白的背脊上却沁出细细的汗珠来。
皇帝hou口gun动，闷笑一声，ruanmao刷在罐中一搅，沾了更多的膏脂后再次贯入，将被迫张合的xue口run出暧昧的光泽。
“……”刷柄往里重重一tong，随即画着圈儿转动。散luan的ruanmao掠过jiaonen的媚rou，带来顾寒舟压抑已极的颤抖。皇帝伏在他耳边，齿间轻咬他耳垂，han混地dao：“顾卿如此快活，怎的不叫出声来？”
顾寒舟被迫将额tou抵在冰凉的屏风上，闭上了双目。
“睁开——莫bi1朕用鱼胶将你眼pi粘住！”皇帝低声威胁dao，“那边的戏才刚开场，千万别辜负朕的好意。”
皇帝话音刚落，屏风那tou便传来了一dao尖利的声音，高总guan带着炫耀般的飞扬dao：“nuan亭，就照着往日的路子来罢，陛下要好好看看你修习的技艺，你万不可懈怠。”
原来在这小小nuan阁的另一侧，竟有高总guan、nuan亭并数名gong人，地上、案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qiju。若不是屏风相阻，顾寒舟被皇帝玩弄的狼狈姿态将一览无遗。饶是如此，两边的声音却是相通，对面的动静皆能听得一清二楚，如此一来，皇帝纵使出百般手段，顾寒舟都只能苦苦忍耐，将冲到嘴边的痛呼声咽回去。
“！”皇帝的手从他tui间穿出，揪住他绵ruan的玉jing2，肆意rou搓拧动，他一个激灵，抵在屏风的额tou稍一用力，屏风底座在地面上ca出刺耳的尖啸，屏面晃了晃，竟似有翻倒之险！
“啧，当心呀。”皇帝摇着tou，面上浮起一丝戏谑，幸灾乐祸地dao，“顾卿再怎么急切，也莫将屏风推倒了，否则……”这句的尾音han在口中，虽说得不甚清楚，然而话中的恶意却教顾寒舟背脊发凉。
“咳——”见他被震得僵住shen子，皇帝终于轻咳一声，“开始罢。”
对面的gong人得了示意，井然有序地将对面那侧的灯火次第燃起，将半间nuan阁照得通明一片。
另一侧光线微黯，顾寒舟沉在朦胧的影子中，骇然发现屏风上的琉璃片变得愈发剔透，竟能让人清楚地看到对面的人影！
“别怕……你安心看戏便好。”皇帝轻抚他冷汗涔涔的背脊，环住他腰shen，压住他急迫的挣动，贴在他脸侧轻声dao，“此乃匠人新制得的琉璃影镜，这侧贴了一层半透银箔，用法甚是巧妙——你瞧得见对面，对面却瞧不见你。”
顾寒舟到底怕推翻了屏风，xiong口剧烈起伏几下，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皇帝又引得他往屏风那tou看，他望了一眼，只见一个纤细的少年蜷在矮榻上，发丝披散，掩了半张面孔，只lou出jing1致小巧的下颌。素雅的青衫已被扯得凌luan不堪，衣襟半开，lou出大片雪nen的肌肤，说不出的香艳旖旎。
皇帝掬起顾寒舟一捧溪liu般的墨发，轻声dao：“那nu儿叫nuan亭，chang得倒不错。”
顾寒舟本不明所以，然而当高总guan提着细鞭，用鞭柄撩开那少年——nuan亭的发帘之时，那张五分肖似的面孔一入眼，他shen子陡然一震，心中冰凉一片。
皇帝在他颈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色齿痕，低声笑dao：“这就是朕与你说过的，你的‘小先生’。”
顾寒舟待抚养自己chang大的先生最是尊重亲近，又听得皇帝提起这一说，气得眼睛都红了。若不是皇帝眼疾手快摁住他，他几乎要扑上去，将皇帝咬下一块rou来。
他挣得厉害，竟不顾忌shen前摇摇yu坠的屏风，皇帝费了一番力气才将他制服，狠狠蹙眉，在他tun上重重甩了一个ba掌，清脆的着rou声让屏风那tou的高总guan诸人怔了怔，却不敢探问，手tou的动作都轻悄了不少。
这两tou忙活下来，顾寒舟终究是被皇帝用丝绦缚在刑架上，而另一边的nuan亭也仰躺在榻上，褪去下裳，被高总guan勒令摆出双tui上举的姿态，纤腰屈折，将tui心私密chu1敞开，献出被养得红nen诱人的入口。
皇帝借着屏风的透光瞧了一眼，探入顾寒舟同样被分开的tui心，逗弄着微微红zhong的密rui，评点dao：“唔，还远不及顾卿的销魂……”
顾寒舟被刑架定在屏风前，眉心微凝，也不说话。丝绦绑得密实，他既反抗不得，干脆也不白费力气，只尽力忽略皇帝的摧折。
皇帝恼他闹了一场，到底还是用鱼胶粘住，bi1他不得不睁眼，将屏风对面的场面瞧得清清楚楚——
高总guan让gong人捧出一匣玉势，直接抽出一gen儿臂cu细的狰狞物事，绕着圈儿ding入nuan亭的后xue，一面动作，一面絮絮叨叨地dao：“弄玉堂传承几代，经手的娈nu数不胜数，面貌、嗓音、腰shen、肌肤等都要调理到上佳，养jing2、养ru、养xue的功夫必不可少，其中的‘xue艺’更是重中之重……”nuan亭在他手中扭动着腰shen迎合，一张秀雅的面孔满布红yun，撩人得jin。
皇帝却嫌他啰嗦，斥dao：“说些有用的！”
高总guan被吓得佝偻了腰，连连点toudao：“陛、陛下吩咐得是！”手中玉势不小心戳得重了一些，nuan亭吃痛shenyin，原本清透的声线已全然沙哑，尽是情色意味。
高总guanrou了把脸，shenxi一口气，继续dao：“弄玉堂的绝技，这小nu还练不全，不过开蒙的‘七字诀’已尽数习完了……”
皇帝三指并用，仿着他抽插玉势的手法，在顾寒舟shi漉漉的密rui中不断出入，带出“咕叽咕叽”的隐约水声。早先抹入的膏脂药力上来，顾寒舟亦是双颊飞红，目中泛出迷离双光，只是牙关jin咬，饶是皇帝下手重了，也不肯如nuan亭般放肆出声。
皇帝笑话他dao：“顾卿果然还得练练。”顾寒舟只当风声过耳，听而不闻。
高总guan听不清那边动静，也不知皇帝心思，调弄了一会儿，大着胆子继续dao：“弄玉堂的‘七字诀’，分为‘一shi、二yun、三xi、四缠、五绞、六吞、七吐’。若说‘shi’么，玉势入ti，抽插十次之内，xue儿必得出水，以runhua谷dao，便于yang物进出——”
他说着用巾帕在nuan亭xue口一抹，果然见帕上浸开一片shi痕；将玉势撤出，周shen也是水run一片，ding端上也挂着晶亮的lou水。
皇帝亦用手指搅动顾寒舟花径，内bi沁出的miye发出yin靡的水声。他调笑dao：“顾卿虽每次都要用药才xue儿肯出水，然则liu得倒是既多又欢畅，可见还是乐在其中的。”
顾寒舟无法忍过药力cuibi1，密xue不断翕张，miye汩汩liu淌，将tui心shi得一塌糊涂。他眼底生出几分屈辱，面上绷得jinjin，不肯让皇帝再看了笑话。
皇帝待要再开口，屏风那面的高总guan又尖着嗓子dao：“至于‘yun’，则是圈住yang物tou端，如樱桃小口tian弄yunxi。”说着，将玉势抽出至nuan亭的xue口，只浅浅埋入一截，果然见红nen的后xue温柔地张合着，将玉势ding端伺候得服服帖帖。
皇帝掏出kua下ju物，拨开顾寒舟柔hua的tunban，同样tingshenshen入又撤出，将ding端抵在xue口，轻声吩咐dao：“顾卿也试试？”
顾寒舟不曾搭理，温ruan的密xue却仍为药力所迫，不由自主地颤抖翕动，像是一张温顺的小口，轻轻mo挲着ju物狰狞的ding端。
皇帝谑笑dao：“不错，就是还生疏了些。”
顾寒舟被激得瞪大han泪的双眼，对他怒目而视，那面的高总guan又接着dao：“……‘xi’——xue口用力，将yang物纳入其中……”眼见他撒了手，nuan亭的后xue开合几下，竟一点点将玉势裹入温nuan的甬dao之中，直至全然消失。
皇帝一个前冲，将自己埋入顾寒舟柔nen的花径中，轻舒一口气，han笑dao：“他那功夫确实不错，顾卿也学着主动些……”
他还未说完，高总guan声音又起，dao：“接着便是‘缠’——内bi的ruanrou如绵柔的小手一般缠住yang物，按rou翻卷，最是销魂蚀骨；‘绞’——ruanrou将yang物绞jin又放松，如此反复，柔中有刚，滋味妙不可言。”
皇帝亲了亲顾寒舟面颊，在他侧过脸之际将他的tou强行掰回，直视着他的双眼，dao：“这一则顾卿乃是无师自通——”shen下重重一ding，将ju物贯穿得更shen，chuan息着dao，“每次都教朕yu罢不能。”
说着摆动腰shen，ju物在顾寒舟ruan热的密rui中横冲直撞，大力挞伐起来！
“呃！”顾寒舟被戳弄得摇晃连连，xue口靡红一片，miye飞溅。皇帝在他tui心拍打得啪啪作响，坚ting的ju物chang驱直入，将花心彻底dong开。
穿刺，侵入，撞击……皇帝亢奋地进攻着，双手rou弄着他柔nen的tunban，时而俯shen下去，用chun齿玩弄他xiong前红樱，甚至用she2尖tian弄着min感的两点。
顾寒舟被摧残到近乎失神。面上已是泪痕一片，他张着口，hou中涌出低哑的shenyin声，却未冲破最后的防线，只有近前的皇帝才勉强能听见。
屏风实在剔透得可怕，哪怕皇帝说了只有这边能望见对面，他仍止不住心中羞耻屈辱，脑中嗡鸣得厉害。
皇帝看穿他的忧惧，并未安抚，反而将刑架调了个位置，让他几乎整个人都扑在屏风之上，脸贴着冰凉澄净的琉璃镜面，承受背后灼热有力的tong插。
“……”随着皇帝的大肆侵犯，顾寒舟的额tou一下一下叩击着坚ying的琉璃，泪水在屏风上沾染了一片shi痕。
听到暧昧的声响，高总guan几人有意无意地往屏风这面看过来。顾寒舟shentijin绷，收缩的花径绞jin皇帝的ju物，温ruan炙热的纠缠顿时让皇帝红了眼，chuan息更cu重了几分。
“顾卿果然是天赋异禀……”皇帝用手摆弄着他的腰shen，低声dao，“给朕把tui张大些，tun抬起来——”明知高总guan他们什么都瞧不见，却刻意刺激顾寒舟dao，“xue都被朕玩得合不拢了，还藏什么？教他们都都看看罢，朕的探花郎是怎样一个天生的尤物。”
夜色初起，灯火昏黄。
温煦如春的nuan阁中央，竖立着一扇光影liu转的琉璃云母屏风，将室内隔成两半。
顾寒舟跪在一边柔hua的线毯上，后tun微微抬起，皇帝按住他腰shen，手持饱蘸了膏脂的ruanmao刷，在nen红的rui心进进出出，或shen或浅地搅动撩拨着。
ruanmao刷过min感的内bi，一chu2即离，带来一阵酥麻瘙yang。顾寒舟jin咬牙关，不肯xie出半丝shenyin，雪白的背脊上却沁出细细的汗珠来。
皇帝hou口gun动，闷笑一声，ruanmao刷在罐中一搅，沾了更多的膏脂后再次贯入，将被迫张合的xue口run出暧昧的光泽。
“……”刷柄往里重重一tong，随即画着圈儿转动。散luan的ruanmao掠过jiaonen的媚rou，带来顾寒舟压抑已极的颤抖。皇帝伏在他耳边，齿间轻咬他耳垂，han混地dao：“顾卿如此快活，怎的不叫出声来？”
顾寒舟被迫将额tou抵在冰凉的屏风上，闭上了双目。
“睁开——莫bi1朕用鱼胶将你眼pi粘住！”皇帝低声威胁dao，“那边的戏才刚开场，千万别辜负朕的好意。”
皇帝话音刚落，屏风那tou便传来了一dao尖利的声音，高总guan带着炫耀般的飞扬dao：“nuan亭，就照着往日的路子来罢，陛下要好好看看你修习的技艺，你万不可懈怠。”
原来在这小小nuan阁的另一侧，竟有高总guan、nuan亭并数名gong人，地上、案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qiju。若不是屏风相阻，顾寒舟被皇帝玩弄的狼狈姿态将一览无遗。饶是如此，两边的声音却是相通，对面的动静皆能听得一清二楚，如此一来，皇帝纵使出百般手段，顾寒舟都只能苦苦忍耐，将冲到嘴边的痛呼声咽回去。
“！”皇帝的手从他tui间穿出，揪住他绵ruan的玉jing2，肆意rou搓拧动，他一个激灵，抵在屏风的额tou稍一用力，屏风底座在地面上ca出刺耳的尖啸，屏面晃了晃，竟似有翻倒之险！
“啧，当心呀。”皇帝摇着tou，面上浮起一丝戏谑，幸灾乐祸地dao，“顾卿再怎么急切，也莫将屏风推倒了，否则……”这句的尾音han在口中，虽说得不甚清楚，然而话中的恶意却教顾寒舟背脊发凉。
“咳——”见他被震得僵住shen子，皇帝终于轻咳一声，“开始罢。”
对面的gong人得了示意，井然有序地将对面那侧的灯火次第燃起，将半间nuan阁照得通明一片。
另一侧光线微黯，顾寒舟沉在朦胧的影子中，骇然发现屏风上的琉璃片变得愈发剔透，竟能让人清楚地看到对面的人影！
“别怕……你安心看戏便好。”皇帝轻抚他冷汗涔涔的背脊，环住他腰shen，压住他急迫的挣动，贴在他脸侧轻声dao，“此乃匠人新制得的琉璃影镜，这侧贴了一层半透银箔，用法甚是巧妙——你瞧得见对面，对面却瞧不见你。”
顾寒舟到底怕推翻了屏风，xiong口剧烈起伏几下，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皇帝又引得他往屏风那tou看，他望了一眼，只见一个纤细的少年蜷在矮榻上，发丝披散，掩了半张面孔，只lou出jing1致小巧的下颌。素雅的青衫已被扯得凌luan不堪，衣襟半开，lou出大片雪nen的肌肤，说不出的香艳旖旎。
皇帝掬起顾寒舟一捧溪liu般的墨发，轻声dao：“那nu儿叫nuan亭，chang得倒不错。”
顾寒舟本不明所以，然而当高总guan提着细鞭，用鞭柄撩开那少年——nuan亭的发帘之时，那张五分肖似的面孔一入眼，他shen子陡然一震，心中冰凉一片。
皇帝在他颈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色齿痕，低声笑dao：“这就是朕与你说过的，你的‘小先生’。”
顾寒舟待抚养自己chang大的先生最是尊重亲近，又听得皇帝提起这一说，气得眼睛都红了。若不是皇帝眼疾手快摁住他，他几乎要扑上去，将皇帝咬下一块rou来。
他挣得厉害，竟不顾忌shen前摇摇yu坠的屏风，皇帝费了一番力气才将他制服，狠狠蹙眉，在他tun上重重甩了一个ba掌，清脆的着rou声让屏风那tou的高总guan诸人怔了怔，却不敢探问，手tou的动作都轻悄了不少。
这两tou忙活下来，顾寒舟终究是被皇帝用丝绦缚在刑架上，而另一边的nuan亭也仰躺在榻上，褪去下裳，被高总guan勒令摆出双tui上举的姿态，纤腰屈折，将tui心私密chu1敞开，献出被养得红nen诱人的入口。
皇帝借着屏风的透光瞧了一眼，探入顾寒舟同样被分开的tui心，逗弄着微微红zhong的密rui，评点dao：“唔，还远不及顾卿的销魂……”
顾寒舟被刑架定在屏风前，眉心微凝，也不说话。丝绦绑得密实，他既反抗不得，干脆也不白费力气，只尽力忽略皇帝的摧折。
皇帝恼他闹了一场，到底还是用鱼胶粘住，bi1他不得不睁眼，将屏风对面的场面瞧得清清楚楚——
高总guan让gong人捧出一匣玉势，直接抽出一gen儿臂cu细的狰狞物事，绕着圈儿ding入nuan亭的后xue，一面动作，一面絮絮叨叨地dao：“弄玉堂传承几代，经手的娈nu数不胜数，面貌、嗓音、腰shen、肌肤等都要调理到上佳，养jing2、养ru、养xue的功夫必不可少，其中的‘xue艺’更是重中之重……”nuan亭在他手中扭动着腰shen迎合，一张秀雅的面孔满布红yun，撩人得jin。
皇帝却嫌他啰嗦，斥dao：“说些有用的！”
高总guan被吓得佝偻了腰，连连点toudao：“陛、陛下吩咐得是！”手中玉势不小心戳得重了一些，nuan亭吃痛shenyin，原本清透的声线已全然沙哑，尽是情色意味。
高总guanrou了把脸，shenxi一口气，继续dao：“弄玉堂的绝技，这小nu还练不全，不过开蒙的‘七字诀’已尽数习完了……”
皇帝三指并用，仿着他抽插玉势的手法，在顾寒舟shi漉漉的密rui中不断出入，带出“咕叽咕叽”的隐约水声。早先抹入的膏脂药力上来，顾寒舟亦是双颊飞红，目中泛出迷离双光，只是牙关jin咬，饶是皇帝下手重了，也不肯如nuan亭般放肆出声。
皇帝笑话他dao：“顾卿果然还得练练。”顾寒舟只当风声过耳，听而不闻。
高总guan听不清那边动静，也不知皇帝心思，调弄了一会儿，大着胆子继续dao：“弄玉堂的‘七字诀’，分为‘一shi、二yun、三xi、四缠、五绞、六吞、七吐’。若说‘shi’么，玉势入ti，抽插十次之内，xue儿必得出水，以runhua谷dao，便于yang物进出——”
他说着用巾帕在nuan亭xue口一抹，果然见帕上浸开一片shi痕；将玉势撤出，周shen也是水run一片，ding端上也挂着晶亮的lou水。
皇帝亦用手指搅动顾寒舟花径，内bi沁出的miye发出yin靡的水声。他调笑dao：“顾卿虽每次都要用药才xue儿肯出水，然则liu得倒是既多又欢畅，可见还是乐在其中的。”
顾寒舟无法忍过药力cuibi1，密xue不断翕张，miye汩汩liu淌，将tui心shi得一塌糊涂。他眼底生出几分屈辱，面上绷得jinjin，不肯让皇帝再看了笑话。
皇帝待要再开口，屏风那面的高总guan又尖着嗓子dao：“至于‘yun’，则是圈住yang物tou端，如樱桃小口tian弄yunxi。”说着，将玉势抽出至nuan亭的xue口，只浅浅埋入一截，果然见红nen的后xue温柔地张合着，将玉势ding端伺候得服服帖帖。
皇帝掏出kua下ju物，拨开顾寒舟柔hua的tunban，同样tingshenshen入又撤出，将ding端抵在xue口，轻声吩咐dao：“顾卿也试试？”
顾寒舟不曾搭理，温ruan的密xue却仍为药力所迫，不由自主地颤抖翕动，像是一张温顺的小口，轻轻mo挲着ju物狰狞的ding端。
皇帝谑笑dao：“不错，就是还生疏了些。”
顾寒舟被激得瞪大han泪的双眼，对他怒目而视，那面的高总guan又接着dao：“……‘xi’——xue口用力，将yang物纳入其中……”眼见他撒了手，nuan亭的后xue开合几下，竟一点点将玉势裹入温nuan的甬dao之中，直至全然消失。
皇帝一个前冲，将自己埋入顾寒舟柔nen的花径中，轻舒一口气，han笑dao：“他那功夫确实不错，顾卿也学着主动些……”
他还未说完，高总guan声音又起，dao：“接着便是‘缠’——内bi的ruanrou如绵柔的小手一般缠住yang物，按rou翻卷，最是销魂蚀骨；‘绞’——ruanrou将yang物绞jin又放松，如此反复，柔中有刚，滋味妙不可言。”
皇帝亲了亲顾寒舟面颊，在他侧过脸之际将他的tou强行掰回，直视着他的双眼，dao：“这一则顾卿乃是无师自通——”shen下重重一ding，将ju物贯穿得更shen，chuan息着dao，“每次都教朕yu罢不能。”
说着摆动腰shen，ju物在顾寒舟ruan热的密rui中横冲直撞，大力挞伐起来！
“呃！”顾寒舟被戳弄得摇晃连连，xue口靡红一片，miye飞溅。皇帝在他tui心拍打得啪啪作响，坚ting的ju物chang驱直入，将花心彻底dong开。
穿刺，侵入，撞击……皇帝亢奋地进攻着，双手rou弄着他柔nen的tunban，时而俯shen下去，用chun齿玩弄他xiong前红樱，甚至用she2尖tian弄着min感的两点。
顾寒舟被摧残到近乎失神。面上已是泪痕一片，他张着口，hou中涌出低哑的shenyin声，却未冲破最后的防线，只有近前的皇帝才勉强能听见。
屏风实在剔透得可怕，哪怕皇帝说了只有这边能望见对面，他仍止不住心中羞耻屈辱，脑中嗡鸣得厉害。
皇帝看穿他的忧惧，并未安抚，反而将刑架调了个位置，让他几乎整个人都扑在屏风之上，脸贴着冰凉澄净的琉璃镜面，承受背后灼热有力的tong插。
“……”随着皇帝的大肆侵犯，顾寒舟的额tou一下一下叩击着坚ying的琉璃，泪水在屏风上沾染了一片shi痕。
听到暧昧的声响，高总guan几人有意无意地往屏风这面看过来。顾寒舟shentijin绷，收缩的花径绞jin皇帝的ju物，温ruan炙热的纠缠顿时让皇帝红了眼，chuan息更cu重了几分。
“顾卿果然是天赋异禀……”皇帝用手摆弄着他的腰shen，低声dao，“给朕把tui张大些，tun抬起来——”明知高总guan他们什么都瞧不见，却刻意刺激顾寒舟dao，“xue都被朕玩得合不拢了，还藏什么？教他们都都看看罢，朕的探花郎是怎样一个天生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