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出一身冷汗，浑然不敢转身去看拥着他的恶鬼。

恰在此时，他遇到一位苗疆的蛊师，那人颇会些诡谲蛊术，用蛊虫给柯澄造了个替身，将他的生息隐藏起来，让林斯年无迹可寻。

借由此术，柯澄在偏僻小镇躲了几个月，不过后来他还是自己回来了。

林斯年无时不刻不在呼唤他。

“阿澄。我的阿澄。我的郎君。”

“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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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我了，我的阿澄……”

无论柯澄是站坐睡躺，还是吃饭看书，那声声泣血的哀鸣都在他头脑中回荡。

如果逃离的代价是后半生都要跟这个聒噪的声音相伴的话……

柯澄揉了把脸，连夜买了站票回去了。

安抚林斯年的过程太过惨痛，柯澄不愿回忆，总之，他最后硬是翻出了父母留给儿媳妇的戒指，亲自给林斯年戴上，才把这恶鬼给哄好了。

从那之后，林斯年一听到类似于“分手”的话，就会陷入神经质的癫狂状态。

这厢柯澄说了软话，房间里的震颤慢慢止息，但林斯年还是垂着头，发癔症似的，来回折叠着手腕的骨头。

柯澄有点歉疚，坐到了他旁边，拿脚轻轻踩了他一下。

“哎，我跟你说，那个黄小姐，长得实在太大众了，我现在都想不起她什么样。比不上你十分之一，不对，千分之一。”

他在心里对黄小姐说了声对不起，继续谄媚道，“谁都没你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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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他说出口，自己都肉麻得起了层鸡皮疙瘩，但耐不住好用。

林斯年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你也就会说好听的话来骗我。”

柯澄冤枉，一肚子苦水：“你还好意思说，咱俩到底是谁骗谁呀？”

“也是。”林斯年点点头，“你不愿意，是我偏要勉强。你恨我，你像那些人一样恨我，你巴不得我魂飞魄散——”

“停停停！”眼看对方又在钻牛角尖，柯澄连忙打断，语气中带上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怜惜，“我最多就是怕你，你别整天装可怜。”

鬼太闲了，就容易多想。

柯澄之前还打算送林斯年去吴道长那里帮工，才稍微提了一嘴，吴道长就疾步后退，双手摇得跟雨刮器似的：“不不不不了吧！”

柯澄让步：“不开工资也行啊。”

“你别让他来，我倒贴给你钱！”

能把吴道长吓得惊魂落魄的恶鬼此刻委屈地咬着下唇，眉头蹙起，神色恹恹，似乎对柯澄的回答并不满意。

柯澄咋舌，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哎，看这儿，你猜我手里是什么？”他握住拳头，在林斯年面前晃了晃，趁他看过来的间隙，柯澄抓住机会，硬着头皮凑了上去。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苍白的脸颊上。

被人掐着腰压到床上时，柯澄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仰起头，用手挡住亲上来的嘴唇。

“昨天才那个了……放过我吧，我受不住，真的受不住的。”他低声恳求。

林斯年清脆地笑了一声，眨眨眼，舔了舔他的掌心。

像被烫到似的，柯澄连忙缩回手，却被人抓住了手腕，强硬地拉着向下，去触摸那个硕大坚硬的肉棍。

一摸到那个庞然大物，柯澄小腿肚子就抖了起来，他试图跟鬼讲道理，好声好气道：“你不能总这样欺负我，要是把我干坏了怎么办？”

对方给他的回答，是埋进他的胸脯，黏糊地含吮乳肉，吃来舔去，玩得他胸前水光淋漓。

“我警告你，你再这样的话，我就我就……”柯澄后穴隐隐作痛，大着胆子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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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澄要再抛弃我一次吗？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

林斯年抬起脸，冰凉的指尖摩挲着他的脖颈，白色眼珠神经质地乱转，两道血痕从眼眶里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