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卡通T恤，笑得甜甜的，唱小清新的歌。现在她穿真丝吊带，领口低到弹幕天天刷「走光了走光了」，她假装往上提一提，提完又故意往下拉。脖子里总有吻痕，遮瑕遮不住，弹幕问起来她就笑而不语，那个笑容又媚又欠C。声音变了——以前是清甜的少nV音，现在沙沙哑哑的，尾音总往上翘，像刚被C完还处在微醺的状态里。

弹幕每天的内容从「软软好可Ai」变成了「软软好SaO」「软软昨晚又被C了吧」「这嗓子一听就是叫哑的」「建议榜一大哥开个我们众筹」。

她看着弹幕，嘴角翘着，不承认也不否认。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私信——沈夜只发了两个字：

**「裙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了条到膝盖的碎花裙，很正常。但显然他不满意。

**「太长了。」**他又发了一条。

苏软软咬着下唇，当着十几万观众的面站起来，从cH0U屉里拿出剪刀，蹲在摄像头前，沿着裙摆往上剪。一刀，两刀，三刀——裙摆从膝盖剪到了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PGU。弹幕彻底炸了。她把剪下来的布料对着摄像头晃了晃，然后扔在一边，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大腿内侧的青sE指印一闪而过。

弹幕：【那是手印吧！！！】【榜一大哥掐的！！！】【禽兽啊我好酸！！！】

苏软软没看弹幕。她在看私信。

沈夜发了一个字：**「乖。」**

就一个字。但她看着那个字在椅子上扭了一下——b里又开始流水了。

这个男人不用甜言蜜语，不用长篇大论。就一个字，就能让她的b收缩流水。她被调教得太彻底了，连身T的反应都不再属于她自己。

那天晚上跟一个打PK的男主播连麦。对面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帅哥，嘴很甜，一口一个「软软姐」。苏软软跟他唠了半小时，笑得很开心。弹幕在起哄，直播间气氛前所未有的好。

然后私信响了。沈夜发来的——**「关掉。」**

两个字。

苏软软的笑容僵了一秒。但她没有关。她想试试。三个月了，他从来不在直播间说话，从来不让她当着观众的面承认自己有男人。她突然很好奇——他到底能有多疯。

她没有关连麦，反而笑得更甜了，对着对面的小帅哥说：「哎呀你好会说话，下次再找你连好不好呀？」

弹幕：【在一起在一起】【软软对他有意思】【榜一大哥要绿了】。

然后全站公告炸了。

**【「暗夜」在「小帅」的直播间送出了「宇宙之心」×100】**

一百个宇宙之心，二十万，砸在对面的直播间。

接着暗夜在公屏上打了一行金sE弹幕，挂在对面直播间正中央：

**【说够了吗？】**

全平台三百万人同时看到了。对面的小帅哥愣了两秒，说了句「那个，软软姐，我、我先下了」然后火速关掉连麦跑了。

苏软软一个人坐在镜头前，笑容终于绷不住了。不是害怕——她的嘴角在往上翘。她赢了。她试出来了。这个男人吃醋的样子，b她想象的还要疯。

然后她私信响了。这一次不是两个字。

**「今晚。直播。别关摄像头。」**

苏软软的血涌了上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一路烧到小腹和大腿根。rT0u隔着真丝裙子yy地顶起来，b口里渗出的水把椅子坐垫都洇Sh了。她当着几十万观众的面，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