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交场合都很远,离他却很近。
林承佑低头看了看袖口,小声说:“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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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太好了?”
“衣服。”他说,“也……你回来太好了。”
瞿蕴灵的笑意停了一下。
这句话太直接了,直接到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她看着林承佑,忽然发现他这一个寒假好像有一点变了。不是外貌上的变化,而是某种很难描述的安静。
他站在她的公寓里,穿着她买的外套,怀里抱着她带回来的礼物,眼神却并不贪心,只是很真诚地因为她回来而高兴。
这种真诚让她心口发软,也让她有点害怕。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他一直在等她”这件事。于是她很快转开视线,假装去整理行李,嘴上轻轻哼了一声:“当然啦,没有我,你连剃须泡沫都不知道用。”
林承佑没有反驳,只是笑。
晚上,瞿蕴灵没有让林承佑回去。
她说得很理直气壮,像根本不给他留拒绝的余地:“你明天第一节也是十点,外面那么冷,回去干什么?我床又不是睡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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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留下来,晚上照例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瞿蕴灵坐在床边,原本在翻手机,心思却完全不在屏幕上。她听见水流停下,听见浴帘被拉开的轻响,听见他在里面擦头发、换衣服,那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却像一点点把房间里的空气烧热了。
她忽然意识到,林承佑已经不只是白天里那个和她一起上课、打工、复习、被她逗得脸红的男孩。他在她的浴室里洗澡,会用她的毛巾,会带着水汽走出来,会在她的房间里显得真实得过分。
浴室里蒸腾出的香草豆的香气与潮湿热浪,随着林承佑推开门的动作,一并卷入了开足暖气的卧室。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纯白色的学校浴巾。刚刚洗过澡的皮肤在小夜灯昏黄的晕染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充满张力的红润。细小的水珠顺着他胸前结实的肌理蜿蜒滑落,没入腹肌最下沿那道紧绷的线条里。
瞿蕴灵看着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一种近乎残虐的、在夏威夷压抑了整整半个月的支配欲,如同冬眠后苏醒的毒蛇,死死咬住了她的心脏。
她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床中央扑了过去。
“蕴灵?!”林承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瞿蕴灵已经用与她无辜外表截然相反的蛮横力道,一把揪住那条纯白浴巾的边缘,狠狠地拽了开来!
“啪嗒。”浴巾无力地滑落在厚重的大理石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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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直挺挺地将这个比她高大、壮硕得多的男孩,粗暴地推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林承佑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可瞿蕴灵却已经蛮横地跨坐了上来,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滚烫的胸口。
浴巾之下,林承佑因为拘谨,其实规规矩矩地穿了一条松垮的大裤衩,里面还套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内裤。
可这种阶级赋予他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在这一刻的瞿蕴灵眼里,显得无比多余且碍眼。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将他大裤衩连同内裤一并扯了下来,随意地甩到了床尾。
“蕴灵!不要这样……”林承佑的声音彻底沙哑,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战栗,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乖啦,不要动。”
她哄着他,纤细却极具掌控力的双臂却带着些强迫意味的拉开了他的脚踝,将他整个最私密、最赤裸的下阴,毫无保留地暴晒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