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的猛地绷了。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有说有笑，有男有女——不对，这个世界的合宗只有男弟，那是有男有……温棠来不及分辨了，因为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他能听清对话的内容。

“惊鸿……”温棠在嘴里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一颗糖，“惊鸿一瞥的惊鸿？”

“你……你不是蛇吗？”温棠的声音在发抖。

“疼吗？”

“我……求你……”温棠的声音从手背后面传来，又闷又黏，“别停……我……到他们走过去……”

温棠的泪涌得更凶了。他趴在地上，全赤，后里着沈惊鸿的两，下面是一滩自己来的，青石板上映着自己的脸——嘴红，眶泛红，泪和唾糊了一脸。只要有人绕过前面那丛竹，就能看到他。

竹林外面传来脚步声。

沈惊鸿没有停。他的腰还在动，甚至比刚才更慢了，慢到温棠能清楚地觉到两在自己里替推的每一个细节——左边那去的时候，右边的内会被挤得凸来一块；右边那去的时候，左边的内会被挤得凸来一块。两东西在他内挤压、碰撞、，每一下都碾过那一，每一下都让他的痉挛一次。

“嗯。”

两同时推了一。只是一个端，但温棠已经绷了全。两东西挤在同一窄里，撑开的觉不是加倍，是平方，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

“化形之后，温和人类一样。”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但下面，比人类多一样东西。”

温棠拼命。

“会死。”

温棠咬着下，摇。

沈惊鸿没有回答。他的腰加快了速度，两替的频率也快了，左边右边左边右边，快到温棠的来不及左右弹，只能一直抖，一直抖，抖得像风中的竹叶。

沈惊鸿笑了。笑声很轻，像竹叶落在面上，几乎听不到。

沈惊鸿俯下，嘴贴着温棠的耳朵。他的呼还是那么平稳，慢吞吞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求我。”沈惊鸿的腰往前了一下，两同时到最，温棠的猛地弹起来，咬着手背的嘴里漏一声闷闷的“唔——”，“求我别停。求我到他们走过去。”

温棠的嘴张开，发一声尖叫，声音在竹林里回，惊起了几只鸟。他的泪涌来，糊了满脸，贴着冰凉的青石板，尖被压得又扁又疼，后被两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程度，他觉得自己的骨盆都要裂开了。

脚步声到了竹后面。

“今天师父说要考校剑法，你练了吗？”

“练了，但我那招‘白虹贯日’总是不够快。”

那人的腰开始动了。不快，但很，每一下都整来再整去，两替着——去的时候左边先，右边后，来的时候右边先，左边后，像是一左一右两把钥匙在同一个锁孔里转动。温棠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下都像是有两手指同时在他的里弹琴，弹的是同一首曲，但差了半个节拍。

他的腰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慢吞吞的节奏，而是快的、重的、每一下都整没再整的猛。温棠的被他撞得往前耸，在青石板上，尖被磨得又红又。他的泪掉在石板上，一滴一滴的，和那些从后溢来的汇在一起，在青石板上的凹槽里积成一小滩。

“怕被看到？”他的声音很轻。

“以后会习惯的。”

温棠趴在地上，泪成了河。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只剩下的觉——两在同一个地方，一左一右，替着碾压那一，每一边碾过去的时候他的就往那边弹一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像是一个被拨动的钟摆。

“哭什么？”那人的声音从落下来，没有嘲笑，没有心疼，只是一平静的好奇。

“四师兄……”温棠的声音又又哑，“你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沈惊鸿。”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全去的话，”那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慢吞吞的，“你里面会被撑得很开。”

“太满了……”温棠的声音闷在石板和自己的手臂之间，“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温棠的泪涌得更凶了。他的脑已经是一团浆糊——怕，怕得要死，被看到就完了。但不听话，后绞得越来越，两被绞得每动一下都发细微的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温棠的泪掉了下来，不是疼，是太满了——才去一小半，他已经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一边去了。“全去……会怎样？”

脚步声越来越近。

温棠透过自己手臂和石板的隙，看到了几双靴。灰

那人的腰往前一送。两同时没，整。

“你就是手腕太僵了，放松一。”

温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咽回去。他的泪滴在青石板上，和那些透明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别的什么。

那人没有动。就那样停在他最，两并排着，一一地搏动着，和他自己的心叠在一起。

的——不对，蛇族的温不是应该凉的吗？但抵着他后的那两东西是的，的，像是两烧红的铁。

又推了一。两东西在他里并排着，一左一右，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温棠能觉到它们不是完全一样的——左边那稍，右边那稍长，两的端都微微上翘，角度不一样，左边偏左，右边偏右，去的时候正好卡在那一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