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全都是——尖被药烧得通红，每一下呼都会蹭到床单，疼织；后被三颗缅铃撑满震麻，又被孔雀翎的翎堵着，药从里面往外渗；被悬玉环箍着不来，端被相思裹着每一秒都在；全被缚灵索绑着动不了，每一次挣扎都让丝绳勒得更。

“这个环有什么用？”温棠的声音在发抖。

殷无邪终于脱了衣服。

“你里面有三颗缅铃，”殷无邪的声音从落下来，“上着悬玉环，上罩着相思。全被缚灵索绑着，动不了。”

不是，只是把翎的末端去一，让那孔雀翎竖在温棠的里，随着缅铃的震动而颤动。孔雀翎很长，端垂下来，落在温棠的小腹上，翎扫过他的肤，留下一条细细的药痕迹。

然后殷无邪把孔雀翎了温棠的后。

“冰火两重天。”殷无邪的声音带着笑意，“舒服吗？”

温棠的泪掉得更凶了。

“现在，你猜我要怎么玩你？”

他的手指弹了一下温棠上着的玉环，发一声清脆的叮。

温棠摇，说不话。他的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后里的缅铃还在无休无止地震动，每一下都碾过那一；悬玉环箍着端，让他每一次快要的时候都被堵回去；相思的薄贴着他的，把每一次震动都放大十倍。

殷无邪终于把手从他里来了。三颗缅铃还留在里面，还在震。温棠以为他要结束了，但殷无邪只是换了个工。

温棠的猛地弹了一下——那觉太奇怪了。里面是三颗的、不停震动的缅铃，外面是一块冰凉的寒玉，一冷一隔着那层薄薄的肤相互对抗。缅铃的度被寒玉的凉意中和，但中和不是消失，而是变成一更可怕的温的胀，从会蔓延到整个骨盆，再从骨盆往上蔓延到脊椎。

殷无邪从旁边的冰鉴里取一块寒玉。那是合宗的特产，玉质极寒，摸上去像是握着一块冰。他把寒玉贴在温棠的小腹上，从肚脐开始慢慢往下，经过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会的位置，贴着那被三颗缅铃撑开的外面。

然后殷无邪拿起一孔雀翎。不是普通的孔雀翎，翎里满了合宗特制的情药，轻轻一甩，药就从翎末端渗来，顺着翎的纹理慢慢往下淌。

殷无邪用孔雀翎的尖端扫过温棠的尖。

他的比温棠想象的要好看得多——不是那肌虬结的好看，而是修长的、畅的、像是画里的仙人。但他的一也不仙人，又长又，端微微上翘，青暴起，和这张

“让你什么？”

殷无邪把寒玉移开，换成他的手指。两手指温棠的后，和那三颗缅铃挤在一起。缅铃在殷无邪的手指间被搅动得更加混，叮叮声越来越密，震动越来越。温棠能觉到殷无邪的手指在自己里翻搅缅铃，把它们推到最的地方，再勾来，再推回去。

温棠的泪糊了满脸。他的已经痉挛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被悬玉环堵回去，冲到端又被挡回，在里横冲直撞，胀得他整都变成了红。那觉真的是生不如死——快被无限拉长，但终永远到不了。

“在你的上，在端下面那个沟里。”殷无邪的手指熟练地把悬玉环在温棠端下方，玉环冰凉，接到肤的那一刻温棠倒了一凉气。环的内非常光，但尺寸比他想象的，箍在那里，不松不，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

温棠的嘴张开，发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他想说舒服，但说不来，因为那觉已经超过了“舒服”这个词能形容的范围——那是太满、太多、太烈，是承受不了快时大脑制发的警报。

温棠还没反应过来，殷无邪已经把相思罩在了他的端，用细绳固定在。那层半透明的薄贴着他的端，每一次缅铃震动引发的微小颤抖都被薄放大，变成一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

了。“给……给我？”

“不了。”殷无邪的手指在他里屈了一下，指尖刮过那一，“悬玉环着，不来的。”

“让我……让我……”

殷无邪没有给他缓神的时间。他拿起一条白的绸带，在温棠前晃了晃。“相思。”他把绸带在温棠面前展开，温棠看到绸带中间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罩在你的上面，防止你的到。”

他俯下，嘴贴着温棠的耳朵。

“让你的不去。”殷无邪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解一门功法，“上之后，的时候会冲到环的位置，被挡住，然后回。你可以很多次，但不会。”

殷无邪没有停。他把孔雀翎从尖移到温棠的嘴上，翎尖轻轻着他的下，药渗他的纹里。温棠的嘴变得又红又，像是被人亲过一百遍。

温棠的腰弹起来，嘴里发一声尖叫。不是疼——孔雀翎的尖端很，扫过肤的觉像是一阵风。但翎上沾着的药在接到肤的那一刻就渗去了，尖上的神经末梢被激活得像是着了火。殷无邪在左边尖扫一下，在右边尖扫一下，左边、右边、左边、右边，每一扫都让温棠的腰弹一下，每一扫都让他发一声又尖又的。

他从墙上取下一个银托——一银制的、形状像勺一样的，前端是凹陷的弧形，后端是一细长的银柄。殷无邪把银托垫在温棠的会下方，弧形的那面刚好托住他的袋和后之间的位置。银的凉意透过肤渗去，和内缅铃的度形成新的对抗。

他已经开始痉挛了。

“宗主……不行了……让我……”温棠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宗主……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温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在迎合——他的往上，把尖往孔雀翎的方向送。

温棠的泪已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