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时候，降温却还没供暖。我穿着大衣尚且觉得冷，更何况浑身湿透的他呢。

他后退了一步脱力般靠在门上，身上还在发抖。裤子、鞋上的水淌的到处都是。

我扶着他的胳膊，兴奋夹着心疼，浑身酸酸的情感流动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软声道，“平君，这次憋坏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憋死我了。”然后沉沉的叹了口气，“这辈子都没这么憋过尿。”

他抬头看我，脸上潮红一片，眼角挂着水汽。他眼睛本来就很长，外眼角连接下眼睑的地方有一个扇形的区域，被薄薄的上眼皮包裹着陷下去一些，那里皮肤很薄很敏感，他只要情绪稍有点激动就会发红。小时候，他很少流泪，但每次哭的时候，那个陷下去的地方都会存着一点水汽，随便抹一把眼睛是抹不掉的，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都到家门口了，算吗？”他哑着嗓子问，湿漉漉的睫毛轻颤。

“什么？”

“你答应过的事，能不能算？”

我转了转眼睛，实在不知道他说的是啥，但看他的表情肯定是件无比重要的事儿。

“算，算。你现在说什么我都答应。”我赶紧先应承下来，然后小心的问，“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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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只要我憋着回家，这五年，你就不怪我了。”他立时睁大了眼睛，感觉下一秒就要崩溃了，“你忘了？”

我靠，我真的就是随口一说。

“没忘没忘。”我学着他对我的样子摸了摸他湿润的头发，“我原谅你了，啊～”我瞬间无比心疼和感动，“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一定要憋回家？”

他点点头，闭上眼睛平复呼吸。

“平君......”我心里又酸又暖，伸手过去抱他。

他向后躲着，“别别别，脏。”

“我不嫌你脏。”我强行抱住了他冰凉潮湿的身体，整个身体贴上去，深深嗅着他身上的尿味。感觉他整个身体都在轻颤，不知道是不是冻得。

好上头！！

“都沾你身上了......”他支棱着沾满了尿液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快起来。”

我体内各种情感潮水般涌上来，不单单是硬了的欲望这么简单，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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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不走，就动了动，我感觉大腿根上有个半软不硬的东西顶着，反应过来，蹭了两下，他喘着推开我。我抬起身体看着他，“又硬了，还是没软？”

“......有什么区别吗，别闹了，很冷。”

我不依不饶，“什么环节让你硬了？”

“不知道。”

“我帮你弄出来吧？”说着伸手摸了上去，他裤子本来就是开的，被我隔着湿内裤很精准的抓了一把，在手心里蹭了蹭。

“不用。”他扭着身体躲我，但下面已经完全硬了。

“你帮我弄了两次，我还你一次不是很正常吗？礼尚往来。别动——”我按住他的腰，让他保持靠在门上的姿势，伸手进去，一把握住，沾着冷掉的尿液摸起来还是热乎乎的很丝滑。

我脑子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要让他爽到。

于是快速动起来，用我刚才探索过的并且他身体表示喜欢的方式。

“呃......小河，听我说，我不用帮忙。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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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睁大眼睛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来？你喜欢自己来？”

“......不是。”

“那就我帮你嘛。”我继续动作，他仰起下巴，站立不稳，胳膊搭在我肩膀上，貌似还是不愿意用沾了尿的手碰我。我又动了几下，他受不住，头低下来倒在我肩膀上，胳膊作为支撑下意识环抱住我的脖子，我用弄了几次，他就把头埋进我肩窝里了。

“不要弄了，我真的......”他压抑又无力的说，整个身体已经软在我身上了。

“你不喜欢吗？”我问，他下面直挺挺的戳着，已经开始抽动，完全给了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