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谢秋池才道:“贱狗以为主人不喜欢在调教之外跟贱狗过多接触。”
这个答案有点出乎意料,穆柘消化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这样想?”
谢秋池没说话。
穆柘理了下思路,大概猜到了一点:“租房子那次,我说错话了是吗?”
谢秋池微微皱着眉,他下意识地不赞同穆柘这么说自己:“您是无心的,贱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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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甭管我无心还是有意,说没说错我自己清楚。”穆柘有些头疼,“问题是,我有什么想法,我会直接告诉你,你想的太多了。”
他指了指谢秋池:“你算算这是多少天前的事,你憋了多少天没告诉我。发骚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平时就成了个锯嘴葫芦,你自己给自己搞个互补是吧?”
谢秋池紧紧抓着手里的衣服:“对不起,主人。”
前一秒还觉得他称心,后一秒又出问题,穆柘心里烦得很,没理这句道歉,只道:“手放地上去,摊平。”
谢秋池将衣服放好,手心贴地,穆柘用脚踩着他的手,逼他将手指贴紧地,完全打直。
“别一激动就握爪子,小动作少点。”
“是,主人。”
穆柘使了挺大力气,谢秋池默默地忍着被踩的痛,感觉穆柘将手放在他头上,像是思考着什么一样用手指搓着他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穆柘叹气:“我不能让你信任吗?”
谢秋池震惊地想要抬头,却被按住:“别动,好好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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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限制了行动,只能着急地道:“狗狗相信主人!狗狗就是……”
“就是不愿意坦诚?”
“这是狗狗自己的问题,跟信任无关!”
“正是因为不信任,才会出现不坦诚的问题。你不愿意向我坦诚,归根结底还是由于你潜意识里觉得我不值得坦诚。”穆柘动作很轻地拍了拍他的头,“你不用着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你产生了误解。信任不是单方面就能树立的。”
他松开谢秋池:“过来。”
谢秋池爬了两步,跪靠在他脚边,穆柘看到他眼眶真的红了,很无奈:“都说不怪你了,我让你哭了吗?”
谢秋池下意识想掐手,想起刚才穆柘的话又松开手,贴在地上,低声道:“主人很好,都是狗狗的错,狗狗没有问主人,还自己揣测主人的意思,狗狗太差劲了。”
“你这又打开了什么自责新模式?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主人很好。”
谢秋池的语气有点执拗,像只护主的大狗——谁说他主人都不行,连穆柘自己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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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但他一点也不愿意听到穆柘自责,他倒是宁愿穆柘骂他罚他,用鞭子打他一顿都行,他受不了穆柘因为他的不坦诚而产生自我怀疑。
“主人对狗狗很好。”他悄悄伸手抓住了穆柘的裤角,不敢惊动穆柘,只捏住一点点,像是找个支撑。
穆柘垂着眼看他。
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
他心想。
“我那天把那句话打岔过去,是因为我怕你多想,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愿意把主奴关系的范围扩大,但没想到造成了你的误会。这是我考虑得不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