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我。你们一个个的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利用完我就把我往一边扔，我的感受对于你们来说无足轻重，你们也不会在意，既然这样，我总要留下点什么，精神上留不下，身体我总能留下，你们到最后不还是栽在了我手里，为什么就不能乖点，听我的指挥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反抗我，逃离我。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彻底摆脱我。”

伯里斯走到床边，抓起了哈比卜已经被废掉的脚说道：“我真应该早点这么对你，你跟我小时候养的那只黄眉鹀真像，明明就是只宠物鸟却老想着出笼子。有一次我没锁紧笼子门它就跑了，后来被别的小孩拿弹弓给打伤了，趴在雪地里奄奄一息。我又把它捡了回去精心照顾，结果它伤好后又开始撞笼子，我打开笼子，它走之前用头轻蹭着我的手指，我最后把它攥在手里活生生给攥死了，它死前还迷茫地盯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杀它。你和那只鸟就很像，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救它是因为我认为他吃够教训了，结果那只蠢鸟还想走，你也是，你也想走，我教训给你的还不够深刻，所以你天天想着逃。”

哈比卜已经不想对伯里斯说些什么了，现在的伯里斯已经进化成彻底的癫公了，他偏过头去不看伯里斯，伯里斯把哈比卜强制性地扭了过来，眼中都是癫狂道：“你是不是后悔救我了，如果那次我死了的话，你就不会是现在这幅样子了，也不会和我有个孩子。”

哈比卜对上伯里斯只是平静地说道：“你是伤患，救助伤患是我的职责，我是个医生。”

伯里斯听到这个回答，笑了好几声，还喃喃自语道：“对啊，你是个医生，不是因为你对我有感情，只是单纯的我是个伤患，即使我这么伤害你，你也会救我。”

伯里斯癫狂的笑着，笑声在整个宫殿里回荡，听起来就渗人，伯里斯又上床抵着哈比卜道：“你怎么这么傻，你就应该不救我，这样我死了，我们之间就两清了。现在我还活着，我们之间就不可能有个结果，你既然这么喜欢救人，那你下半辈子就困在这里救救我。”

伯里斯抱紧哈比卜，在哈比卜耳边绝望地说道：“我好孤独啊，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亲人去世，妻子出轨，孩子也和我不亲，我爱的人又和我隔着两条人命，你要守着你的忠贞，我想得到你的真心，其实我也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可我就是放不了手，我之前想你要是背叛我，我就杀了你，可是现在的我做不到，我无法看着你在我面前就那么死去，即使相互折磨也好，反正我能天天看到你，我们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直到有一方死去，另一方获得自由。”

伯里斯又开始吻哈比卜，可是不管他怎么做，哈比卜那双眼睛就是犹如一潭死水，伯里斯也不介意，反正他早就疯了。哈比卜放弃了抗争，伯里斯几乎每晚都要搞点新的花样，他不喜欢哈比卜对他冷冰冰的态度，所以通常都会对哈比卜用药，药用的多了，哈比卜意识也开始不清醒，伯里斯自己玩累了就把小道具塞进哈比卜的两个穴里，让哈比卜自慰给他看，哈比卜不做，伯里斯就上手搞，看到哈比卜意乱情迷又带着屈辱的表情，伯里斯内心涌起变态的快感，短暂的快乐后又是无尽的绝望和迷茫，他望着床上已经精疲力尽又满身狼藉的哈比卜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们两人除了能这样，又哪有第二种可能。伯里斯在亚历山大出生后就做了结扎手术，那时他认为一个孩子也就够了，哈比卜再生孩子就太危险了，等亚历山大长大点接替他的位置，他就带着哈比卜回索西斯的老宅养老，可是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哈比卜在他们婚礼前半个月跑了，那些婚礼要用到的东西也被存放了起来。

伯里斯抚摸着哈比卜那张令他心醉神迷的面孔，眼中都是痴迷和爱恋，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他半扶起哈比卜，让哈比卜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他轻抚着哈比卜的脑袋对着哈比卜说道：“我们一星期后就结婚，我照顾你一辈子，我什么都不想要了，等菲奥多尔从索西斯的军校毕业后我把位置给菲奥多尔这样我们就有更多时间能在一起了，哈比卜你别想离开我。”

哈比卜用着本就不多的力气咬着伯里斯的肩头，直到把伯里斯左肩咬出血哈比卜都没有松口，伯里斯也不去管，就任由哈比卜这么咬他，两人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相互依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