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他离开视线的机会。提图斯临走前对他说了一句:“你也许能限制我的自由,但你永远限制不了我的想法。”
弗朗西斯“嗯”了一声,然后就让他们把提图斯带走了。约书亚醒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弗朗西斯一眼,然后拉着弗朗西斯就去酒馆喝酒。弗朗西斯反正也在烦闷着,索性就同意了。
约书亚看着拼命给自己灌酒的弗朗西斯,他只觉得他表兄可怜得很,父母早亡,还有个不靠谱的,根本不想担事的表弟。也只有自己能给他出点小花招了,幸好他帮亲不帮理,要不然他这表兄真是一点人情味都体验不到了。其实他挺敬佩他这个表兄的,十六岁前为了磨练自己,所以行遍了大陆,拜访了不少有能力的人去学习。学成归来,就过了半年的好日子,然后接过了皇帝的重担。在位这么多年,始终都是把维堤亚帝国治理得兴兴向荣。他想这种人应该是大家仰望的对象,就像他,他就是仰望弗朗西斯的人之一,即使有一层淡得不能再淡的血缘关系,他也为有弗朗西斯这么一个表兄而感到高兴。他表兄的忙,他当然要帮,他表兄做什么都是对的,只是这群人不懂而已。
最后他扛着烂醉如泥的弗朗西斯走出了酒馆,弗朗西斯喝醉了,嘴里却还念叨着:“提图斯,你放我下来,我还能喝。”
约书亚有点无奈:“表兄你喝醉了,我是约书亚。提图斯已经被你让人送回去了。”
弗朗西斯听到约书亚的声音,才回想起早上做的事:“你说他怎么就是不明白我,他们都不理解我,明白我,我却还要为他们担心。”
约书亚看弗朗西斯越发激动,他知道这是压抑了太久了,现在终于爆发了:“表兄不要难过,他们不理解你,不支持你,但是我永远都支持表兄。提图斯会理解你的,他经历的太少了,但他终有一天会和我一样支持理解你的。”
弗朗西斯脑子晕晕的,但也算是被这番话安慰住了,也许他该让提图斯多和约书亚接触接触。他当然知道约书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起码约书亚知道帮着家里人,而不是为了所谓的真理,直接选择一次次背叛他的信任。真理,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他要是真的相信正义和真理,那提图斯现在应该是在监狱里长大的。提图斯打断过别的贵族的手,鄙视过想与他交好的人,掀翻过良家妇女的裙摆,甚至破坏过祭祀仪式,他哪一次没帮提图斯善后,现在提图斯却为了虚无缥缈的真理来指责他。他未曾用真理指责过提图斯半句,提图斯当然也不能这么对他。
计划照常进行,所以毫不意外地夏宫失火了,虽然宫殿抢救及时,可是“西奥多”却在火里被烧死了。
书房内
当迪米特里奥斯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亲爱的西奥多怎么会这么快就离他而去了,他悲痛欲绝,直接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就想去陪西奥多,但是他没死成,因为被卢克看到了,卢克一把夺过迪?特?奥斯手中的佩剑,望着颓唐的迪?特?奥斯就说道:“叔叔,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蹊跷得很吗?即使是过节,可是有谁会胆子大到去宫殿旁边放火,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且肯定有内鬼。再说西奥多哥哥的尸体还没运回来做尸检,等把这些都调查清楚了,该做的都做了,再下定论也不迟,我不相信西奥多哥哥会就这么死。”
迪?特?奥斯听了卢克的话,才发觉确实有蹊跷,哪有这么巧的事。前年那个地方确实有失火,可是他已经提前让人做好了防护的措施,今年怎么可能和前年一样,连带着他连那具烧焦的尸体都觉得古怪。虽然觉得古怪,可他还是在矛盾要不要解刨尸体,万一那真是西奥多的尸体,那不等于他让西奥多直接尸骨无存吗。可是不解刨的话,又怎么确定那是西奥多呢。他也不想相信西奥多会这么快死,他让卢克先走,反正尸体到这里也需要些时日,他还要先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