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因为他所认识的这个人。

“蛇渊老师啊，”对方揉着他的头发，轻慢地笑着，“我看您的教育水平不行啊？自杀的，还有来强奸您的——”

“你闭嘴——”

那完全就是嘶吼。对方也被他吓了一跳，稍微往后弹开一步，瞪着拼命撑起身的蛇渊阳。他立刻被好几个人按跪在地上，但望过来的眼睛像燃着火焰，“你——你为什么在这里——”紧接着挨了一巴掌。他的学生的声音透着鲜明的强装镇定：“你当你谁啊？你现在又不是我的老师，在这装什么呢？放学了，现在是下课时间，轮到我教你了——”他忽然卡住蛇渊的喉咙，手指抵着下巴下侧，从那里压迫舌根逼他张嘴，“唔——”阴茎冲进嘴里时蛇渊几乎要疯了。他的学生。他记得对方在课堂上腼腆害羞的样子。那是个无论怎么看都乖巧温顺的学生——不可能、怎么会——

“露那种表情做什么！我不是你的学生吗，你要是觉得我有问题，那你先反思一下你自己啊！你才是教育者吧？”对方粗暴地将龟头冲进他的咽喉，喉头本能的吞咽动作服侍着阴茎，“把牙收起来！你想干什么，咬我能证明什么啊？你好好教育我了吗？”

不知道。

他眼前滑过自己学生的脸。自杀的，还有来强奸他的。

火热的皮肤下有什么直接冻结起来，他好像再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就茫然地、直直地看着对方。阴茎在喉咙里快速地抽插耸动，一次次的深入让人反胃；男人的阴毛直接盖在他脸上，他鼻尖一片奇怪的腥味，“嗯……”撞击声混着水声，他的舌头僵硬在嘴里，柱身擦着舌面；他甚至能感觉到凸出的血管，那些男性的、让他作为男人本能抗拒的东西在他嘴里，但是他不能咬下去。

错的是他。

也许是吧。

他想缩起来，想把自己蜷成一团；眼前又一次浮现反光的铁轨，炽烈的阳光在钢铁上反射，灼痛了他的视网膜。它好像在拷问他。问什么呢。为什么她敢跳下去、而你不敢？为什么你的学生死了，你却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你——蛇渊阳，你有什么胆子说，你想成为教师？

你配和恩师相提并论？

对方好像怕他真的死掉而松开了他的喉咙，转为抓着他的脑袋把他按向自己胯下。他被撞向男人的小腹，鼻子擦得发疼。那是他的学生。但身体在起反应，已经熟悉了男性味道的肉体好像明白如何获取更多，阴茎再一次挺立起来，在为对方口交时硬热发烫。不能。无论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人。不应该在强迫和侮辱中获得快感。

但是。

“你这人还真贱啊？学生的肉棒好吃吗？”

但是，如果是自己真的淫乱呢？

不该产生的念头，但只要产生了就挥之不去。他被拉着腰变成跪趴的姿势，新的阴茎挺入身体，狠狠擦过空虚了一会的穴道，“嗯——”被填满、被撞击，他鲜明地感受到其中的快乐，腰肢扭动着、不受控制地去迎合对方，想要被肏进深处。施暴是对方的错，但淫乱绝不是。

“嗯……”他听到了自己学生的喘息，对方似乎很享受他的口腔，阴茎突突跳动着，“老师，老师……”那甚至分不出是不是在故意侮辱他，“老师，好棒……啊，老师你的嘴超棒，舌头动一动，啊，啊……”

……好难受。

身体越舒服心脏就越难受，目光是干枯的，眼泪却不断往下掉，“嗯……”身体一旦变得无力腰肢就往下沉，身体形成完美的下凹弧线，就像故意将臀部送向后方，“嗯——嗯……”发不出声音、喉咙被顶弄着，而阴茎同时借助体位挺进深处，体内的液体好像已经不仅是精液和润滑液，湿漉漉地发响，“啊……”阴茎终于从嘴里拔出，他用力吸了口气，肺部都开始发疼；但立刻脸上落了什么。

他满脸的精液，茫然地望向自己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