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受制于木枕,甚至无法弓起腰,快感无从发泄,手指几乎卡入木中,“药研——停、啊啊——”
药研用手握住了他的性器,动作温柔到带了怜惜,一期一振被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交织折磨着,少年吻他,抚慰他,并且——肏他。
思维完全混乱,迷茫间只是觉得,并不讨厌……
像是早已注定。
他的泪水打湿了床单,少年快速撸动他的欲望,“嗯……”他颤抖着射出来,那一瞬间像是到了一个美妙——并且安全——无比放松——的地方,然后他意识到药研抱着他,把他死死搂在怀里,像是抱着他的生命。
“药、研……”
他的嗓子发干,声音嘶哑,药研吻了吻他的眼皮,“抱歉……哥哥。”
“……我对药研,做过这么过分的事吗?”
药研卡住了。
“……哥,快睡吧。”
少年将手横在身前,冷漠地打量着对方。他警惕着这个强大的付丧神——即使对方的主人是他主人的家臣。
“喔,”对方却忽然笑开了,“你是药研吧?”
药研的手握得更紧,对方并没有带恶意,但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这是付丧神的本能之一,他们与强大的同族从来无法共融:但有一种情况不同。
一期一振微笑着对他伸手,“我的话,大概是你哥哥呢。”
风从遥远的海面吹来,长风过境直穿整片海岛,青年发丝的边缘和远处的天空几乎融在一起,金眸璀璨如朝阳。
药研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不是因为那句话,而是因为那个并不十分明亮、却足以温暖一切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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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放下了。
“你的名字?”
对方回答:“一期一振。”
就像是那时已经注定了某种结局。
一期一振极化回归后药研的生活有点水深火热。
至于原因……哪有什么原因,一期一振终于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他对药研没做过任何事,纯粹是药研把他骗上了床。
像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既然已经成定局了,那就很无奈了。上回来好像不怎么解恨,不上回来又憋得慌。所以一期一振最近对药研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自知理亏的药研也只能舍命陪娘子,任由一期一振欺负,而一期一振也不好对自己的弟弟下狠手,以至于最后的结果总是非常富有哲♂学性。
但药研很快发现一期一振对自己有点若即若离的。一种沉重的危机感迫使他扔下了所有的药剂,开始全身心关注自家大哥的心理健康,着重灌输“你是我的人不许你和别人好”的深刻思想,然后被一期一振用看青春期少年的表情从里到外鄙视了。
“……呐,药研。”
最近简直是随叫随到的药研立刻应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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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很年轻啊。”一期一振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雷得药研外焦里嫩,“你也不老……”
“……不一样的。”
药研觉得他彻底猜不透自己哥哥的想法了。
于是他吸取教训选择了最简单并且直男癌的一种办法:听不懂就开个房。
在最巅峰,药研终于把自己的问题问出来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一期一振放松下来,懒洋洋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精力充沛?”
药研:“……”
因为我们是刀怎么作都不伤肾啊。
“不是说这个。是之前,还在天正年间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紧张你的主人?反正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啊。”
药研一时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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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主人”这件事,似乎没有任何付丧神会怀疑。
他们是刀剑,被主人抬起,被主人挥砍,被主人……
为主人折断。
从未想过为什么。
“大将知道您这样想的话……”
“你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劝告我么?”
药研发现自己的智商也许比一期一振高,但他并不比一期一振智慧。一期一振看的东西他看不到——那是完全不同于有条理的药剂配方或是普通人那正常思维的更细致更简单直接、却又表现为极为复杂的表象的东西,是某种贯穿在整个世界的“弦”,任何东西都逃不出它的轨迹。
那条轨迹并没有规定刀剑无法伤害主人。
“大概是因为我觉得……他需要我。”
“那么,”一期一振忽然笑起来,他揽过药研,把少年抱进怀里,“我也需要药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