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玩脱,嗯。
番外的作用主要有两个:开车、撒糖。
这两兄弟真的不适合撒糖因为他们确立关系和没确立关系基本是一个样子的。
所以这篇番外当然是要开车。
在开车之前,我们不得不把刷存在感的审神者拎出来溜溜:膝丸坐在审神者面前,后者淡定地撸了把膝丸的刘海,“说起来,膝丸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哥的?”
“……”
“你先喜欢上你哥的还是你哥先喜欢上你的?”
“……”
“果然恐同即深柜吗?”
膝丸觉得他这才深刻理解了蜂须贺的那句“他对我们非常了解”。
1
“那么,膝丸,”审神者暧昧地笑道,“我也该给你们准备自己的屋子了吧?髭切比你晚来一点,肉躯和灵力融合最后的反应还没来……抓紧机会哦。”
说到这个反应,其实每个人都不太一样。据鹤丸的不完全非科学统计,打刀一般是四肢发冷、心浮气躁,短刀一般是嗜睡,太刀一般是发烧和无力。胁差在这方面占尽优势:他们根本没什么反应。
膝丸自己符合统计结果,但他不觉得他的兄长一定符合这个结果。
“……”审神者表情奇异,膝丸隐约觉得这和他最开始见到的那个审神者不同,或者他们的主人本来就是个精分蛇精病:“膝丸,那个……粉丝滤镜先摘一下,他再怎么不同,他也就是把刀,鹤丸的统计结果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膝丸固执道,“大哥不是普通的刀。”
他们相对而坐,风从他们中间打着旋吹过,莺丸实在看不下去,从长廊边起身到他们之间,“不如……直接等结果出来如何?”
结果就是膝丸输了。
但他一点也不在意。
髭切面色潮红,眼里隐约有水光,喘息着抱住他的脖子,“你想做什么?”他的哥哥有几分慵懒地问,“我猜猜?要去洗澡吗?”
膝丸只觉得一股血往脑子里冲,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他浑浑噩噩地在髭切的指挥下抱着对方到浴室,浑浑噩噩地在髭切的指挥下脱了两个人的衣服,浑浑噩噩地在髭切的指挥下光着身子出了浴室……嗯?
膝丸看着关上的浴室门,整个人真的不好了。
“等我一会。”髭切的声音隔着门似乎有点虚弱,“唔……那什么丸、你看过主人的书么?”
这次干脆连“那什么”都懒得编了。膝丸回忆起那本砸了他的书,“……《森林病虫害与防治》?”
髭切:“……”
“就是那本……”他的声音是真的有点虚弱,“看过吗?”
“看到过。”膝丸确信地回答。
髭切:“……”
髭切心一横,“进来。”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子里掏出了某些东西,“不,等等……我自己来。”
膝丸开门开到一半,看到自己哥哥手里握着一个包装亮闪闪的东西,一时间也没看清那是什么,“哥……?”
“……你先关上门啊。”
2
于是膝丸再次被赶出浴室,等了又等,“哥,你还醒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