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我认定的人都是你,暖暖,你不要怕,我不会说出去,更不会伤害你,你信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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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释冰抬起头看他,道,槥哥,我是在做梦吗?
独孤槥笑道,说什么傻话,我何必拿假话哄你,你先睡吧,我去大哥那边看看。
赵释冰道,你背上的伤,我先给你上药,再一起过去吧。
两人这一番闹腾,已经快丑时了,赵释冰给独孤槥上药后,便一起去独孤檩的院子里。
独孤夫人见他们一起过来,点点头,拉着赵释冰说话,独孤槥去陪伴大哥独孤檩,柳氏正在房里生产,赵释冰好似还听到她大骂独孤檩,回想起独孤渝的玩笑话,看来确是真的。
折腾到凌晨卯时,柳氏生下个男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独孤夫人打点照顾柳氏和孩子,独孤檩赶进去陪伴老婆,独孤槥和赵释冰看望了大嫂,便也回自己院子。
独孤槥彻底没了后顾之忧,放下心来,劝说赵释冰去休息。赵释冰卸下包袱,又有意想不到的好结果,心情松快,疲累困乏,一会儿就睡着了。
独孤家的孙少爷,独孤颋定下大名,叫做独孤竔。
柳氏是个跳脱的性子,当天就下床了,被家人押回床上,四五个仆妇守着,说是照顾她,倒更像是看住她。
赵释冰来看柳氏,柳氏知道她在学骑马,和赵释冰说了一堆的马经,连打马球都说了,又约好以后一起骑马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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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释冰都笑着应了,心想,这般女子,也只有霸刀山庄才养得出来,不知道独孤渝长大了,是不是也是这样。
赵释冰回来的时候,独孤槥正巧也回来了,提着个物件,似个木箱,用布遮着。
独孤槥笑道,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赵释冰道,大嫂嚷着要教我练武,这我哪敢应?赶紧溜回来了。
独孤槥道,大嫂就是这个性子,明天说不定她就忘了自己说的话,你不用在意,她人很好,就是粗犷了些。
赵释冰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拿的什么?
独孤槥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说道,是个小玩意儿,送给你的。
掀开布一看,是两只雪白的貂儿。
赵释冰道,不是说给渝儿吗?
独孤槥道,这是前两天在猎场寻到的,受了伤,养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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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释冰很欢喜,接过笼子,便要放到房里。
独孤槥跟他一起进来,假模假样道,我送你东西,你不表示表示吗?
赵释冰无辜道,不是你让我别客气吗?
独孤槥哦一声。
赵释冰绷不住,笑了出来,左右无人,便踮起脚亲亲他,又抱着笼子溜走了。
独孤槥道,就这?白费我的心,我为了寻这貂儿,连打猎都没认真,还被他们嘲笑。
赵释冰道,那你想如何?
独孤槥道,这天也不早了,该休息了。
赵释冰脸一下子红了。
独孤槥凑过来,抱着他亲昵,暖暖,你可不要再拒绝我了,你不知道,我那几天胡思乱想,都想去洛阳打听,你那情郎到底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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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释冰嗔道,你都在想些什么?我在赵家,连门都没出过几次,哪认识什么情郎?
独孤槥道,你要是被我晾几天,就知道我的心情了。
赵释冰愧疚起来,对不住,槥哥,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
独孤槥笑道,那好,那你好好补偿我吧,洞房花烛夜,我可是等了十年。
赵释冰羞恼,你这人,怎么净想着这些事!
独孤槥无辜,抱着老婆想这些事,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真到那一步的时候,赵释冰很紧张,独孤槥好似比他还紧张。
及至脱光,赵释冰忍着羞涩,便见独孤槥脸上表情,忽红忽白,哭笑不得。
赵释冰正觉得奇怪,却听独孤槥道,暖暖,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趁早都告诉我吧……
赵释冰疑惑道,我并没有其他事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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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槥笑道,我以为,你是男子,研究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