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那件事后,也不知谁给它起了个名叫血牙。
这狗谁都不亲近,平时性子也傲,也就给罗润衣一些面子。哪怕是上一任的刘知县,也近不得这狗的身。
如今,这狗不过是被隋遇勾勾手指,嘬嘬两声,就亲得跟什么似的。现下正翻着肚皮扭来扭去,眼巴巴等着隋遇摸他。
这还是那只桀骜不驯,凶残暴戾的血牙吗?
隋遇不知道周围人心里有多震惊,他就觉得这狗看起来就比寻常狗威风,皮毛也油光水滑的,所以就想牵着它上山。只不过,没想到这狗的性子这么好。
他摸了摸狗头,牵着绳子站起身,夸赞道:“这狗还真亲人。”
罗润衣与一众衙役:……呵呵
这个小插曲后,所有人都进了山。罗润衣神色复杂地看着走在隋遇身边,时不时就扑上去亲候一番的狼狗,心里很是纳闷。
他不懂血牙为何如此亲近隋遇?
狼狗是一种十分慕强忠心的动物,一般只要认定了主人,就绝不会背弃。而血牙身上有一半狼的血脉,性子更是孤傲。
罗润衣还是第一次见它如此,谄媚。
他轻摸下巴,盯着隋遇颀长的身影忍不住疑惑。难道这人,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隋遇牵着狼狗,一边爬着山一边四处张望。孙一鹤说得不假,这三元山的确是大,除了三元峰外,还有小山峰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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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把某个人或者某具尸体藏在山里,着实难找。
两人一狗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山中行进搜寻。除了脚步声与血牙的吐气声,再无其它。
一炷香的时间后,罗润衣见隋遇脚步越来越重,步伐逐渐放慢,询问道:“大人可是脚腕上的伤口疼了?”
隋遇停下脚步,撑着膝盖吁吁喘气:“不是,我来之前擦过药了。我只是,走不动了。”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小腿休息。
罗润衣此时神态自若,挺拔的身姿不见分毫疲惫。他抱着剑靠在旁边一棵树上,见隋遇正费力躲避血牙热情的舔舐,开口问道:“大人为何要亲自来搜山?”
隋遇一边皱着脸偏头,一边说道:“查案乃……本大人……分内之事,当然有亲……力亲为,哎呦你别舔了!停!趴下!”
丈不住血牙实在太过热情,隋遇直接出声呵斥,把一米高的狼狗给训得趴在地上,抬起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隋遇抬起袖子擦着脸上的口水,对罗润衣抱怨道:“咱么县衙的狗都这么亲人吗?这要是进来小偷,岂不是还要主动给人放风。”
罗润衣呵呵两声,意味不明:“大人多虑了,血牙也就对您这样,要是换个人早被它咬死了。”
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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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遇有些不相信地看着眼前这条温顺的狼狗,还有这么凶残的一面。
真是知狗知面不知心。
就在此时,一只响箭突然从北侧远处的山林中射出,在天空中炸出一道红色烟雾。
这说明有情况,还是危急的那种。
隋遇与罗润衣对视一眼,连忙起身。他目测了一下响箭发出的位置,发现距离还是有些遥远的。他正估计赶过去的时间,就感觉有人揪住了他的腰带。
隋遇侧头一看,发现罗润衣与他并肩而立,又扬起那副良善的笑容。
隋遇眼皮子不禁一抖,他确信对方肯定是在打什么坏心思。
“你……”
“大人,还请多多包涵。”
包涵?包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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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遇还没问出话,就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直接腾空飞了起来。
卧槽!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两边景物飞速后撤,隋遇只觉得自己急速穿梭在山林间,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拉长。不过几息之间,双脚再次落在地面。